「所有人都叫了……清悠,妳要忍到什么时候?」
清悠垂著眼,指尖抓著绣被,声音细若蚊鸣:
「臣妾……不敢……」
「不敢什么?」
皇后忽然一指探入,那柔嫩紧致的穴肉一下就将她整根吞住,清悠身子一震,差点将腿夹起来。
「啊……!」
「是这里不敢?还是这里太想?」
她指腹缓慢地抵按蜜穴最深处,轻轻转动,沾起一丝丝透明湿液,凑至清悠眼前:
「看见没?妳说不敢,可这里……都流成这样了。」
清悠脸色羞红,声音断断续续:「娘……娘娘……臣妾……不是……不想……」
「那妳想什么?想我怎么弄妳?」
皇后俯身,一口含住她乳尖,舌尖细细打转,再含著轻咬。
清悠一声轻颤,几乎咬住唇才忍住呻吟。
皇后却不放过,继续舔弄乳尖,指尖在她穴内猛地一勾,语气带笑:
「说出来。」
「想被我插,还是想被我舔?」
「还是……想让我命令妳,把腿掰开,自己叫‘请娘娘用力进来’?」
清悠终于忍不住一声断喘,腰一抬,湿音在穴口响得分明,整个人颤声喊道:
「娘娘……臣妾……想……被妳弄……」
「想被妳舔、被妳插……妳怎样都可以……只求妳……让我泄……!」
香帐中,一众嫔妃皆伏著听得两眼发红。
心荷红著脸趴在一旁,悄声道:「清悠姐姐……平常最端庄,原来……叫起来这么浪……」
皇后轻笑,指尖猛地抽送几下,乳尖还含在唇中,一边吸一边笑语:
「真乖。」
「这声音……才像我调教过的好妃子。」
等兰清悠与连心荷余韵未歇地瘫软在香垫上,皇后缓缓起身,将手上沾著蜜液的指尖在舌尖一吮,声音轻柔而冷魅:「她们太容易满足……不似妳,芷嫣,总让我等得久,却又甘之如饴。」
她转身,步至帐后——
萧芷嫣早已在那里候著。身著银白素缎寝衣,墨发如瀑,清冷气质如雪中寒梅。即使是夜深,她仍端坐不语,眉眼之间没有一丝淫靡,却勾得人更想拆穿那冰山下的火焰。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嗯。」皇后眼神一沉,走近她,一把将她从床沿拉入怀中,「这种时候,还喊本宫做什么『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