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空气涌入,林疏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眼神涣散,充满了情欲和泪水。
孟峋看著她这副被彻底玩弄到失神的模样,眼底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他迅速脱掉自己的家居裤,释放出那早已昂扬挺立的、青筋盘绕的巨物。
他没有过多的前戏,直接分开她无力抵抗的双腿,将那依旧带著她前方湿润爱液的欲望,对准了那个昨晚才被强行开拓、此刻依旧红肿不堪的后庭入口。
感受到那熟悉的、令人恐惧的触感,林疏瞬间清醒了几分,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拚命摇头:「不……不要……后面还疼……真的不行……」
孟峋却只是用手固定住她的腰身,腰身缓缓下沉,那硕大的龟头再次强行挤开了那紧致的入口,带著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一寸寸地再次闯入那依旧狭窄火热的通道。
「呜——!!!」比昨夜更加清晰的、混合著尚未愈合的伤口被再次撕开的剧痛,让林疏发出了凄厉的、被口球折磨后显得有些沙哑的惨叫。泪水汹涌而出。
孟峋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那里的紧致和火热,以及她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剧烈绞缩,带给他灭顶般的快感。他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这可怕的侵入感,然后,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
「疼……好疼……出去……求你……」林疏哭喊著,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
但孟峋显然不打算停下。他一边动作,一边低下头,舔去她脸上的泪水,在她耳边说著淫靡不堪的骚话:「忍著点,小骚货……后面这么紧,不就是用来让哥哥干的吗?前面都湿成那样了,还说不要?」
他的话语如同鞭子,抽打在她的尊严和感官上。前方的空虚因为后方持续的、充满痛感的撞击而变得更加强烈,甚至开始产生一种诡异的、连通般的快感。她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开始掺杂进细碎的、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
孟峋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逐渐加快、加重。他一手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再次来到前方,找到那颗肿胀的珍珠,用力按压揉搓。
前后双重的、混合著痛楚与强烈刺激的感觉,终于冲垮了林疏最后的理智防线。她在极致的痛苦与同样极致的、被强制引发的快感中,达到了高潮,身体内部一阵剧烈的、仿佛要绞碎一切的痉挛,眼前白光炸裂,意识瞬间模糊。
感受到她后庭那极致的收缩和绞紧,以及前方涌出的滚烫爱液,孟峋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再次尽数射入那被他反复占有、开发的紧热深处……
当他终于退出时,林疏已经如同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身后传来的,是比之前更加剧烈和清晰的疼痛,以及一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火辣辣的麻木感。
孟峋看著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他再次起身,去浴室进行清理,然后回来,用温热的毛巾,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
整个过程中,林疏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闭著眼,仿佛已经睡去,或者,只是不愿再面对这一切。
孟峋清理完毕,将她抱起来,换到了干净的那一侧床上,为她盖好被子。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静静地凝视著她苍白而布满泪痕的睡颜。
许久,他才俯下身,极轻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低声呢喃了一句什么,声音轻得几乎随风消散。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卧室。
门被轻轻带上。
林疏在无边的黑暗和疲惫中,感觉到那个吻的触感,如同烙印,灼烧著她的皮肤,也灼烧著她混乱不堪的心。
身体的疼痛在叫嚣,而某种更加深沉、更加绝望的东西,似乎在心底悄然扎根。她与孟峋之间,那条名为「继兄妹」的虚假界限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混沌、更加危险、也更加紧密的……沈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