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帮你洗?」他背对著她,语气听不出情绪。
「不用!」林疏立刻拒绝,脸颊不受控制地泛红。她无法想像在他面前彻底赤裸,并且让他触碰她那些依旧残留著疼痛和痕迹的私密部位。
孟峋没有坚持,试好水温后,将花洒挂回原位。「小心地滑。」他留下这句话,便转身走了出去,并体贴地带上了门。
浴室里只剩下林疏一个人。她看著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颈项间布满暧昧红痕、眼神中带著疲惫与一丝惊惶的自己,一种强烈的陌生感袭来。这还是那个在谈判桌上冷静自持、言辞锋利的外交官林疏吗?
她脱下睡衣,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却无法洗去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他深深烙印上的感觉。当水流不可避免地触及身后那红肿的入口时,尖锐的刺痛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昨夜被强行进入、哭喊求饶的画面再次清晰地浮现脑海。
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被满足以后的诡异余韵,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她匆匆洗完,换上干净的睡衣,扶著墙壁慢慢挪出浴室。孟峋并不在卧室,她稍稍松了口气,挪回床上躺下。身体依旧很不舒服,尤其是后面,坐著或躺著变换姿势时,都会带来明显的痛感。
没过多久,孟峋端著一碗温热的清粥和小菜回来了。他将托盘放在床头,自己则坐在床边,拿起粥碗,用勺子轻轻搅拌著,似乎打算喂她。
「我自己来。」林疏伸手想去接碗。
孟峋避开了她的手,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她唇边,眼神平静地看著她,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张嘴。」
林疏与他对视了几秒,最终还是败下阵来,顺从地张开了嘴。温热软糯的粥滑入食道,带来一丝暖意。他喂食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却异常专注和耐心。
这种近乎温情的照顾,与昨夜那个强势、甚至带著几分残忍地开发她、无视她哭泣求饶的男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林疏感到更加困惑和不安。他到底把她当什么?一个可以随意对待的玩物?还是一个需要他小心照顾的……所有物?
一碗粥就在这种沉默而诡异的氛围中见了底。
孟峋放下碗,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擦了擦她的嘴角。他的指尖带著微凉的触感,掠过她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还疼吗?」他问,目光落在她因为不适而微微蹙起的眉心上。
林疏别开脸,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疼不疼,他难道不清楚吗?
她的沉默让孟峋的眸色沉了沉。他伸出手,并非安抚,而是带著某种确认的意味,隔著薄薄的睡衣,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靠近那依旧酸软肿胀的花园入口。
「这里呢?」他的声音低沉,带著某种蛊惑般的探究。
林疏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阻隔他的触碰。「别碰我!」
她的抗拒似乎激怒了他,或者说,挑起了他更深层的掌控欲。他的手指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加重了力道,隔著布料按压著那敏感的区域,甚至试图向更深的、连接著后方疼痛源头的地方探去。
「看来还需要好好『安抚』一下。」他俯身靠近,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话语里的暗示性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孟峋!我还在疼!」林疏又惊又怒,用力想推开他,却因为身体的虚弱而显得徒劳无功。
「我知道,」他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某种恶劣的趣味,「疼,才会记得更牢。记得你是谁的人,记得哪里……都属于我。」
他的话如同最冰冷的枷锁,瞬间铐住了她的心脏。她意识到,昨夜不仅仅是身体的开发,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更加深层次的烙印与驯服。他要用这种混合著疼痛与快感的方式,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习惯他的存在,他的占有,他的掌控。
「你混蛋……」她颤声骂道,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湿意。
「嗯,我混蛋。」他居然低笑著承认了,手指依旧在她腿根处流连,感受著她身体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但这个混蛋,能让你哭,也能让你……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