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江岭转身面对他,「我要你看著我自慰。」
温旭白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大。
「规则依然有效——你不能释放,只能看,只能感受,」江岭继续,手已经滑到大腿上,「这是奖励的第一部分,也是考验的最后部分。」
她缓缓撩起裙摆,露出穿著丝袜的双腿。然后她将手伸到腿间,隔著内裤和丝袜触摸自己。月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身上,为这个场景增添超现实的美感。
「看著我,」她命令,声音因自己的触碰而微颤,「看著我如何为你变湿,如何因为想像你而被唤起。」
温旭白如被催眠般盯著她的手,盯著她脸上逐渐浮现的红晕,盯著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紧抓座椅边缘。
江岭缓缓脱下内裤,丝袜的裆部已经被剪开——她显然早有准备。现在她的手可以直接触碰皮肤,指尖找到阴蒂,开始缓慢的画圈。
「想像这是你的手,」她喘息著说,眼睛紧闭,「想像你的手指在我里面,你的舌头在我上面。。。想像你终于被允许进入我,深深地,用力地。。。」
温旭白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前倾,脸几乎贴到她的腿间。但他没有触碰,只是看著,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皮肤上。
江岭的手指加快了节奏,另一只手解开胸罩,释放乳房。她掐捏自己的乳头,同时继续腿间的动作。
「我快到了,」她喘息,「但我要你看著,记住这个画面——你的妻子,在车里,为你自慰,因为控制你的欲望而兴奋。。。」
高潮来临时,她没有压抑声音。颤抖的哭喊在安静的车内回荡,身体在座椅上弓起,手指快速摩擦直到最后一波余震过去。
然后她瘫软下来,喘息著,身体湿润闪亮。她看向温旭白,他看起来濒临崩溃——眼睛血红,汗水浸湿衬衫,身体因极度压抑而颤抖。
「现在,」江岭恢复了一些力气,声音嘶哑,「我们回家。最后的奖励在家里等著你。」
回程的路感觉无比漫长。温旭白开得比平时更快,但依然安全。江岭坐在副驾驶座,裙子仍然撩起,腿敞开,刚刚高潮后的湿润和气味在车内弥漫。
这是故意的挑衅,持续的刺激。
当他们终于回到公寓,电梯上升时,温旭白将她压在镜面墙上,吻粗暴而充满需求。江岭回吻,手伸到他裤前,感受锁具和下面脉动的硬物。
「很快就好了,」她安慰,在吻间低语,「很快你就会被允许释放。」
进门后,温旭白迫不及待地脱掉西装外套,扯开衬衫扣子。江岭则从容许多,她走向卧室,边走边脱衣服,留下一路衣物。
在卧室中央,她转身面对他:「现在,取下锁具。但慢慢来,让我看著。」
温旭白的手颤抖著解开皮带,拉下拉链,让裤子落下。锁具在月光下闪烁,他摸索著找到锁扣,按下释放按钮。
机械声响起,锁具打开。当金属环从他阴茎根部移除时,温旭白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他的阴茎完全勃起,因长时间约束而颜色深红,顶端不断渗出前液。
「完美,」江岭赞美,走过去跪下,近距离欣赏,「现在,到床上。我要你完全释放,但按照我的节奏。」
温旭白顺从地躺上床,江岭跨坐上去,但没有立即让他进入。她先是用手,然后用嘴,刺激他但不让他到达边缘。她用嘴唇含住龟头,舌头舔舐敏感的下缘,手按摩睾丸。
温旭白在她手下颤抖、呻吟、乞求,但他记得规则——只有在她允许时才能释放。
当她终于引导他进入自己体内时,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这个连接如此强烈,如此必要,如同呼吸。
江岭开始移动,控制节奏,深而缓慢。她能感觉到他体内积累的压力,感觉到他接近边缘的颤抖。
「还不行,」她低语,停止动作,「我要你更深入,更长时间。」
她调整姿势,让他更深地进入。然后她开始新一轮的缓慢折磨,每一次推进都让他更接近边缘,然后停住,让他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