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宗也无力的喘息了会儿:“不错,击败你的不是我。可是我手段虽然卑鄙。但是为了大陆,我不得不除掉你这个潜的威胁。巫王陛下,你不肯答应我的交易,我不得已这样做了。女神上,您的仆人也是不得已!”
看著两个大陆绝顶强者,此刻却犹如乡村农夫打架一样这么你一下我一下的来回躲闪,杜维却实有些看不下去了,不由得走了上去,轻轻一把就抓住了教宗地手腕,然后接过了那枚十字钉。教宗此刻如果还有半分神力的话,哪里能容杜维这么放肆?但是现却是无奈,被杜维一抖之下,直接坐倒了地上。
杜维看了一眼那枚十字钉,皱眉道:“也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武器啊,不过就是简单的一个圣力加持术上面而已。”
白河愁却虚弱一笑,对杜维叹息道:“愚蠢的小子,难道你忘记了我现的情况了么?我不怕任何法术,但是,这纯正的圣力,却是用来分解我的夺舍法术地好地东西!一旦让这东西刺了我的心口,那么我立刻就得分离这躯体。这里距离我雪山还有千里迢迢,没了躯体,让我怎么……咳咳咳……”
他连连咳嗽,却是说不下去了。
杜维叹息:“白先生,既然这东西就能杀了你,那么就是你地致命弱点了,你也敢到处走动?”
白河愁喘息了会儿,傲然道:“哼!如果我不是受伤到这种地步,别人就算拿著一千一万枚这种东西,谁能扎到我身上一下?我弹弹手指,就能先杀了他了。哼,可恨的赤水断,这事情一定是他告诉教宗的!除了他和蓝海悦之外,别人不知道我的这个弱点!蓝海悦不会做这种事情,只有他了。”
教宗苦笑一声,却深深的看了杜维一眼:“郁金香公爵,您一定要保他的命吗?你刚才还说我是叛国,可是你今天却救他的命,也是加叛国!这人一旦回去,将来挥军东征,你能抵挡吗?而且,你还不知道…现北方……”
杜维心中思,这教宗口口声声说北方北方……难道北方……
他忽然就隐隐的想到了龙族那里。难道教宗是有所指?
那龙族是守护人类世界的第一道屏障,教宗这么担忧,除非是龙族……
不过杜维想了一想,又觉得是不太可能。那老龙,实是一个勘比白河愁的老变态了!杜维不信这世界上,那些罪民种族就算强大,难道还能有谁强过那头老龙?还能通过强悍的龙族阻挡?!
可这地震……
杀了白河愁?
如果杜维卑鄙一些。他的确应该这样做,这样的选择,也算是“合情合理”。但杜维毕竟心中还是有些英雄主义的情绪。这白河愁地一切事迹,和他相处了这几天,杜维是对这个绝世强者生出了不少好感来,虽然大家是敌人,不过这里杀了他,杜维心中也毕竟不肯这么做。
“巫王陛下。”杜维叹了口气。低声道:“反正你十年之内不进罗兰大陆一步,也未必就算是什么难办的事情。以你现的情况……”
杜维说到这里,就顿住不说了,不过他的意思,白河愁还是能领悟的。杜维的意思无非就是:反正你的肉身也冰冻雪山之中,你十年也只能用夺舍的法子下山一次而已。你这次回去,下次出来,正好要等十年了。这个条件。答应了也没什么损失。
可是白河愁这人,实是骄傲到了骨子里!如果他心中有半分卑鄙地话,此刻也似乎早就答应了。只是他冷笑一声:“我白河愁是什么人!一生之中,从来不受半点胁迫!别说这条件我不能答应,就算能答应。这种情况之下,如果我点头了,那么我还是白河愁吗?”
杜维心中叹息,却隐隐的极为赞同白河愁的这种『性』子。
他杜维自己。不也正是这样的『性』格吗?
如果那样的话……我还是杜维吗?
这话,自己仿佛也曾经说过啊!
如果不救父亲,我还是杜维吗?
如果我娶了李斯特夫人,我还是杜维吗?
或许,改变一下选择,才能获得多的好处,但是那样……我还是我吗?!
这样,似乎多少有些愚蠢。可……
他妈的,就偏偏这样,就很对老子胃口!
“十年之内,我一定能破解那束缚下山!”白河愁对杜维倒是说了真话:“我这人从不撒谎,如果我今天真的答应了,那么将来即使我……我也不能下山!食言而肥地事情,不是我白河愁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