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儿在柜台后边看了赵炎一眼,赵炎像是察觉了,抬起了头。
床板要来了,
但铺子还未下工。
青木儿又看了他一眼。
赵炎笑了一下,
清了清嗓子,
和钱照说:“钱师傅,
今日早些下工吧。”
“嗯?”钱照一愣,
咋还有这好事儿呢?
“这段时间铺子忙,都没有好好歇息过,
今日的时间不会算在休沐日里。”赵炎说。
钱照一喜,
朗声笑道:“多谢赵师傅!”
同样的话和二万也说了一遍。
二万高兴得不行,来了县里他还未出去逛过,
早下工就有时间出去转转了。
“我先收摊子。”二万说。
青木儿连忙说:“不用,
直接下工就成。”再晚一点,怕是木匠铺的伙计就要到了。
按理说木匠铺伙计搬了新床板过来也没什么,就算二万和钱照问为啥买新床板,
也能胡乱搪塞过去。
但青木儿心里虚,
他一想旧床板是因为那事儿给弄断的,
耳根子就开始发热。
特别是他们后面检查了一遍剩下的床板,
发现还有一块有裂痕,想想他们这几日只有四块床板可以睡,不仅是耳根子发热,连带着脖子也发热。
那天晚上换的姿势有些多,实在太胡闹了。
他拿袖子扇了扇风,瞪了那汉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