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万点头应了一声。
天色不早,
青木儿把晚饭做了,今日从家里带来的菜晒久了有点蔫,洗菜时得捋开叶子慢慢洗。
他简单炒了三个菜,蒸了五个大饼,两刻钟做完,顺手摆在灶台上。
这灶台没有家里的好使,家里的火灶两个炉肚,能放一个大铁锅,
两个小锅还能再来个小小锅,这儿就只有一个炉肚,炒菜加做饭,就占满了位置。
青木儿煮好了再把水烧上,去后门叫赵炎和二万吃饭。
租的新院子就在斜对面,喊一声就能听到。
赵炎和二万回来时,把那边的小木桌小矮凳搬了过来,摆在院子里,吃饭正合适。
吃完了饭,天已擦黑,今日刚从家里过来,舟车劳顿,又里外整理了一番,三人累极,索性关了铺子回房歇息。
钱照是开张前三日到的,彼时赵炎和青木儿正在挂招牌幌子。
幌子挂在房檐下边横插的竹竿上,正面写着“铁匠铺”,背面画了一把大锤子,走过路过的人一看便知这里有家铁匠铺。
门口两旁的灯笼上面贴着“打铁”二字,十分醒目。
“赵师傅早,这我来搬吧?”
青木儿听这浑厚的嗓音,好奇转过头,来人高壮长相憨厚,一身褐色短打,肩上挑着扁担,年纪瞧着比赵炎大好几岁。
他初听闻钱照学成回乡,还以为是个跟赵炎差不多年岁的汉子,却没想到比赵炎大这么多。
转念一想,赵炎八年学成打铁,本就天赋异禀,学个十几年才有所成的人才是常态。
“不用,这边弄好了。”赵炎拍了拍手,和青木儿说:“这位是钱照钱师傅,师傅说的帮手。”
青木儿点了点头,喊了声“钱师傅”。
钱照摆了摆手道:“赵小夫郎客气。”
里头二万闻声出来,二人见过后,二万带着钱照去窄巷院子卸行李。
多个人,摆铺子整理铁器就快很多,每一件铁器都扎上了红绳贴上红纸,大件儿甚至挂上红布稠。
青木儿把那红布稠攒成大红花,瞧着十分喜庆。
没过几日,赵有德和周竹带着玲儿湛儿坐马车来凤平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