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哥儿来了?”青木儿接过他的背篓一看,惊讶道:“都拆完了?”
“阿娘和二婶子帮我拆了不少。”田雨盘腿坐下,拿起面前的簪花刚想拆,忽地抬起头看了青木儿一眼。
这一眼有些奇怪,青木儿思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缓缓地坐下,顿了一会儿问道:“怎么了?”
田雨犹豫了一下,凑到青木儿耳边,双手挡着小声问了一句:“他们说你、你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是不是真的啊?”
田家之前和许家有过婚约,人脉也广些,县里判了刑
玉兰
一连几日,
青木儿都在家中做簪花,许家之事耽误了许多时间,久不摆摊,
怕是常客都忘记有这么个簪花小摊。
好不容易攒得一些回头客,
可不能弄丢了。
只是拆簪花容易,
重新缝制不易,
有时田柳在家闲着过来串门也会跟着一块儿做,
人一多,做得就快。
七百朵簪花做完,
青木儿和田雨合计取两百朵去镇上卖。
去之前,
赵炎给小夫郎装了竹筒水和一点零嘴干粮,从前他上工,
都是小夫郎给他操持这些,
现下小夫郎挣钱养家,这些事儿可不就是他来做么。
“早些回,路上当心些。”赵炎说。
青木儿扬起眉笑道:“知道了,
我走了。”
镇上如往常一般热闹,
这阵子没有摆摊,
原先的位置被一家簪花摊子占了,
仔细一看,竟然是上回明目张胆学手艺的那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