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下手有点重,赵炎下意识皱了一下眉头,他抱紧小夫郎,扬声道:“阿爹,我在洗澡。”
“好,你洗,我是来装点热水喝,等你洗完再装吧。”周竹回道。
脚步声远去,消失。
青木儿猛然松了一口气,他恨恨地抬起头,瞪着那胡来的汉子,刚想骂他,便看到他脖子上,多了三道血痕,心一紧,方才的怒气一下散了。
他抱着赵炎的脖子低头看,慌道:“疼不疼啊?我吓了一跳没注意——”
“没事。”赵炎抱着人,低声说:“不疼,别慌,怪我。”
青木儿闻言冷静下来,想起方才的事,气得捶了他一下,恨道:“自然怪你,活该呢,怎么能、怎么能……”再多的他说不出口了。
“那门扣上了,阿爹不会进来。”赵炎说。
“那也不成……”青木儿一把推开他,拉起裤子,裹紧衣裳,转身想走,走了两步,实在气不过,回头又踢了赵炎一脚,嗔怒道:“活该!”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擦药
赵炎洗完澡回房,
房内蜡烛摆在桌上,烛光摇曳,旁边还有一瓶药。
他转头看向木床,
床上不见小夫郎的身影,
但见厚被子卷成长长一条,
缩在床最里边。
赵炎拿起蜡烛和药瓶走过去,
他坐在床边,
将蜡烛立在床头木架上,橙黄烛光将小夫郎没塞进被子里的乌发照得发亮。
他拿着那药瓶摩挲了两下,
反省了一下自己确实冲动了,
想着要怎么哄哄小夫郎。
想说,下次不会了,
能不能别恼了他。
可转念一想,
下回,兴许还会。
这么一想,若是说出了口,
就必定算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