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等待回应,而是再度加深力道,掌心碾压著玉峰,手指轻轻收拢,毫不犹豫地挤压挺立的蓓蕾,来回揉弄,任由贤妃的喘息泄露于空气之中,在这场漫长的揉捏之下无处可逃。
贤妃猛然颤抖,眉尖紧蹙,呼吸紊乱,指尖无助地抓紧身下的丝被,整个身体拱起,汹涌的快感让她来不及思考,只能被情潮吞没。
她的喘息声碎成了细细的呢喃,眼角微微湿润,柔软的身体仍留有高潮后的细微颤抖,像是被潮水淹没的娇花,无法言语,唯有依偎在皇后的怀里,感受著余韵未散的悸动。
贺昭瑶轻笑,拭去她眉间残留的汗珠,轻轻地在她耳边呢喃:「妳乖,我们明天再继续」
御书房,午后
午后的御书房内,光线透过雕花窗櫺落在鎏金案几上,桌案上堆叠著近来朝堂事务的奏折,龙纹镇纸压著一卷未展开的国策讨论文书,屋内弥漫著沉稳的檀木香。
拓跋寰坐在书案后,神情专注地翻阅手中的奏折,眉宇间带著淡淡的威严。他向来治政严谨,即便在后宫女子面前,也极少露出柔和的表情。
然而,当御书房外传来通报声时,他的目光微微一顿,停下翻动奏折的手指。
「皇后娘娘求见。」
太监的声音带著几分恭敬与小心,拓跋寰轻轻摩挲著镇纸,沉吟片刻,终是道:「宣。」
门扉被推开,贺昭瑶步履从容地走进御书房,她身著一袭淡紫色宫装,腰际系著同色流苏丝带,微风拂过时,衣袂轻扬,清雅之中带著一丝尊贵的矜持。
她在殿内立定,朝拓跋寰微微颔首,语气温和:「臣妾叨扰陛下了。」
拓跋寰抬眸看她,目光深邃而带著几分探究,沉声道:「皇后今日竟肯亲自来御书房,所为何事?」
他原以为她是为了后宫事务而来,却不料,贺昭瑶淡然一笑,语气沉稳:「臣妾此番前来,是想与陛下商讨一事——建立女子医学院。」
拓跋寰微微挑眉,显然对这个提议有些意外:「女子医学院?」
贺昭瑶微微一笑,目光沉稳,语气柔和却带著不容忽视的坚定:「臣妾并非一时兴起,而是深思熟虑后,才拟定此策。陛下可曾想过,宫中嫔妃、宫女,乃至于民间妇人,遇上病痛时,往往因为讳疾忌医而延误诊治?尤其是一些隐疾,即便太医在侧,她们也难以启齿,结果便是错过最佳治疗时机,甚至落得终生遗憾。」
她步履轻缓地走向书案,目光未曾移开拓跋寰,语气更添几分沉著:「若能让女子习医,不仅能照料后宫之人,还能让民间女子拥有一个能够信任、依靠的医疗之所。这并非单纯为后宫设想,而是惠及天下妇人。」
她微顿,语气不疾不徐:「韩贵妃精通医理,惠妃擅长药膳调养,宫中尚有不少具备医学天赋的宫女,若能加以培养,不仅能缓解太医院人手不足的问题,还能培养未来专门为女子诊治的女医。如此一来,后宫之人不必再依赖外臣,而民间妇人亦能获得更周全的照顾,减少因医疗不便而导致的悲剧。」
她语调微微一转,柔和中带著一丝深远的考量:「且此事对陛下而言,亦是一件功在千秋的德政。历代帝王多立国策,而少有人关注妇人疾苦,若昭启帝国能开女子从医之先例,后世定会称颂陛下的英明决断。」
说到这里,贺昭瑶微微一福,语气恭敬而坚定:「臣妾愿亲自监督筹备,确保不会影响宫廷运作,也不会对太医院造成阻碍。只需陛下一道旨意,此事便可推行。」
拓跋寰沉吟片刻,指尖轻轻敲击著镇纸,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似是在权衡这提案的可行性。然而,他很快便察觉到,皇后所言并非仅仅是后宫之计,而是一项足以影响整个国家的长远之策。
片刻后,他唇角微扬,语气平稳却带著一丝赞许:「皇后果然深谋远虑,连未来的影响都已考虑周全。此事……可行。」
他放下手中的奏折,微微颔首:「朕允准。」
贺昭瑶目光微闪,微微一笑,俯身行礼:「臣妾谢陛下恩准。」
「皇后今日如此勤政,为朕分忧,难道不该讨些赏赐?」
拓跋寰语气低沉,带著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他站起身,缓步向她走来,眼神深邃如夜,仿若在狩猎般凝视著她的一举一动。
贺昭瑶微微一怔,还未来得及回应,便感觉到手腕一紧——男人修长而有力的手掌将她扣住,带著不容抗拒的霸道意味。
「陛下何意?」她语气仍旧沉稳,却已察觉到周围气氛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