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昭瑶瞇著眼,唇边笑意藏不住:
「再舔……就把今晚的名额也用光了。」
「那也值了。」她轻声贴近蜜缝,又舔了一口,「这种味道……臣妾只想自己独吞。」
香帐内,湿意未散,皇后尚未起身,目光落在榻边那个被她亲口舔得瘫软的身影上。
连心荷刚从高潮余韵中缓缓回神,双腿还在微微颤,发丝黏著额角,唇间喘息未歇。
贺昭瑶看著她这副模样,忽然低笑出声,声音带著丝丝恶意的温柔:
「刚才是妳让我舒服了一回。」
「现在——轮到我来吃回来了。」
她不等心荷回话,便俯身压上,手掌轻掀她湿湿的衣襟,唇贴上那早已微红的乳尖。
「啊……娘娘……妳舔那里……会让我又想泄……」
心荷声音刚颤出口,皇后便一口含住乳珠,舌尖绕著打转,再用唇轻啄几下,啵的一声吸出声响。
「叫什么叫,这是我赏妳的。」
「想躲?妳刚刚在我腿间舔得像什么一样,现在倒羞了?」
「嗯……臣妾……不羞……只是痒……真的好痒……」
「好,那我再舔深一点。」
皇后换了另一边乳尖,吮得更狠、更深,指尖在她胸下来回划弄,一边细揉乳根,一边慢慢往下滑去。
待指尖探入裙下时,蜜缝早已湿得不像话。
「这里还在滴……都泄过几次了,还那么馋?」
「娘娘……是妳让我湿的……我一被妳含乳,就……啊……!」
她话还没说完,皇后手指已从后方探入她腿间——
两指一抹,蜜液滑不留手,便毫不费力地探进穴内。
「乖,趴好。」
心荷双膝跪榻,四肢伏地,皇后从后方压近,俯身在她耳边轻语:
「今天,我要看著妳从前抖到后,从乳湿到穴。」
她舌尖还在舔她背脊,手指已在她体内轻转,缓慢勾勒内壁,一寸一寸往深处钻。
「啊──娘娘……太深了……那里……好胀、好烫……」
「就是要让妳胀,让妳深处都记得我是谁。」
两指插入后不断进出,节奏由缓到快,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扫过敏点。
心荷呻吟渐乱,臀部一抖一抖地迎合著皇后手指的动作,蜜穴紧得快要吸住她的手:
「不行了……不行了……要来了……娘娘妳、妳还在舔我背,我……我整个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