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昏迷的原因,已经隐约浮现——这不是意外,而是长期的气血受损所导致!
「原来如此。」贺昭瑶微微一笑,轻轻收回手腕,「那就有劳贵妃和惠妃,帮本宫制定新的调理方案了。」
兰清悠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情绪:「臣妾遵旨。」
惠妃:「臣妾遵旨。」
乾元殿,夜
夜幕低垂,皇宫内灯火摇曳,乾元殿内沉香缭绕,金色屏风投下重重叠叠的影子,寝宫深处,一道高大而威严的身影斜倚在龙榻上,眉宇间带著与生俱来的冷漠与威压。
拓跋寰,昭启帝国的帝王,手握天下生杀大权,曾是战场上的铁血战神,如今是权谋交错的棋局主宰者。他向来对皇后漠不关心,甚至对这场政治婚姻感到无趣。
然而,今晚,他破例召见她。
当贺昭瑶踏入殿内时,宫人们纷纷退下,大殿之中,只剩下她与皇帝二人。
拓跋寰微微抬眸,目光落在缓步走来的女人身上。
她依旧是他的皇后,却又不再是他印象中的那个女子。
她今日的衣著虽仍是端庄的凤凰宫纱,却没有过去那种迎合与讨好的柔顺,反而带著一种沉稳与掌控力。她的脚步不疾不徐,目光平静,连仪态都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拓跋寰微微眯起眼,语气带著漫不经心的冷意:「皇后,病才刚愈,怎么不多休息几日?」
这是试探——他在看,她是否仍是那个只会唯命是从的皇后。
然而,贺昭瑶却轻轻一笑,语调柔和却带著一丝揶揄:「陛下召见,臣妾岂敢不来?」
拓跋寰眸光微闪,她的语气与以往不同。
她没有再像过去那样恭顺,也没有故意迎合他的情绪,而是以一种与他平等的姿态,在暗中试探他的反应。
她不是在顺从,而是在博弈。
「臣妾昏迷三日,陛下可是担忧?」
她缓步走近,抬起一双润泽如玉的手,轻轻取下头上的凤凰步摇,放在桌案上,动作轻柔,却带著一丝令人无法忽视的挑衅。
她的语气听似柔和,却暗藏锋芒。
这个问题让拓跋寰微微皱眉,他的确派人探视,但并未亲自前往——毕竟,皇后在他心中并无特殊地位。
但如今,贺昭瑶亲自提及,便是一种试探与反击。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皇后,她要让他意识到,她的存在,值得他正视。
拓跋寰的目光变得深邃,冷冷开口:「既然妳无恙,就不必再多言。」
贺昭瑶却不慌不忙,轻轻叹息:「陛下这话倒让臣妾有些失望。」
拓跋寰目光一沉:「失望?」
「难得昏迷三日,竟未能让陛下亲自来探望,臣妾还以为,至少能换来些许关心呢。」
她这一语,既带著玩笑,却又含著淡淡的不满与试探,让皇帝的心思不由得开始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