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无碍,倒是你,还疼吗?”
感受到她的靠近,顾迟生脊背微僵,不着痕迹的避开。
“不疼了。”
最疼的从来不是手,而是心。
不过从今往后,再也不会为这个女人感到难过了。
重新给顾迟生包扎伤口后,姬卿虞从怀中取出一对龙凤玉佩。
“我特意命工匠打造的龙凤呈祥玉佩,寓意我们一生一世都会吉祥如意,幸福安康。”
她说罢便将凤佩递给了顾迟生,满目含情的看着他。
“过几日是冰灯节,我带你出宫好不好?像寻常夫妻那边,不被女帝皇夫的身份束缚。”
闻言,顾迟生恍惚了一阵。
一入宫门深似海,他的确向往宫外的自由生活。
再过几天他便会被系统遣送回家,若能在离开前出一次宫,倒也算圆满。
想到这,他点了点头。
这一夜,姬卿虞留宿凌霄宫。
顾迟生身上有伤,她没缠着做什么逾越之事,只是悉心照料了他整晚。
次日,顾迟生醒来时,姬卿虞已经去上朝了。
用膳时,宫女阿竹正在用炭火煮酒。
“冬日喝温酒可以暖身,奴婢为皇夫煮些清酒。”
见此一幕,顾迟生倏然想起五年前和姬卿虞成婚时,曾在乾清宫外的映柳亭埋过一壶酒。
那日他们一同种下了一株红梅,在树下埋了酒。
“梅花红红火火,清酒长长久久,我姬卿虞和顾迟生一定会幸福到永久!”
当年姬卿虞说过的情话还在耳畔振振有声,可顾迟生的心却已如死水般平寂。
如今这壶酒没了存在的意义,也该挖出来了。
匆匆用完早膳,顾迟生便往映柳亭走去。
却不曾想刚走到拐角,遇到了穿着华服的陆淮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