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吓得一激灵,顾迟生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退下,
随即镇静地看向姬卿虞:“昨夜觉你身子凉,便开了副补身体的药。”
姬卿虞大步走来,抬手轻探过自己的额头。
“有吗,迟生,你这是关心则乱。”
她悉心说着,随即端起桌上的药闻了闻。
“药苦,迟生替朕尝一口再喂我。”
她将碗端到顾迟生手里,一副撒娇的模样。
顾迟生看着她,再看向碗里的汤药,轻轻扯了扯嘴角。
“好。”
他没有犹豫,端起碗尝了一口。
再亲手喂给姬卿虞,看着她将堕子汤,一饮而尽。
顾迟生向来怕苦,可现在这一口他喝得面不改色。
他曾无数次期待着的孩子,却被自己亲手了断。
或许,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好的。
夜深,顾迟生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顾迟生在想,这药对她会不会起作用。
一双炙热的大手抱住他的腰,薄凉的吻落在了他的脖颈。
“迟生……”姬卿虞的声音里满是情欲。
顾迟生的脖间传来刺痛,但很快便被身体的痛意覆盖。
一口血喷出,染红了床单。
他的眼前开始泛黑。
姬卿虞骤然僵住。
“迟生?!”
顾迟生想张嘴,却倏地昏死过去。
意识消散的前一瞬,他听到女人惊慌失措的吼叫。
“迟生,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吐这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