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寰嗓音低沉如夜雨压枝:「妳让我操她,我就操给妳看。」
他话音刚落,腰猛地发力,连续数下撞击,猛得毫不留情。柔儿整个人被顶到胸贴榻面、蜜水飞溅,声音断断续续:
「啊啊…皇上…进去了…里面好涨…柔儿被你…干得发麻了……」
蜜穴紧密地吸附著他的阳物,每一下抽送都湿黏作响,爱液沿著阳根滑落,湿得他手掌掌心都是。
贺昭瑶喘息不止,手却仍压著柔儿的后脑,将她的嘴继续固定在自己穴口。「舔紧……别停……我要你们……一起让我泄出来……」
拓跋寰仍在重顶,阳根不曾抽离,甬道紧凑如初,几乎将他整根吸住。
「哈……妳这穴太紧……再不射,我也撑不住……」
柔儿整个人被干得腰已软透,声音颤得像撕裂一般:
「啊啊……皇上……求你……再深一点……狠狠操我……让我也再泄一次……!」
拓跋寰低吼一声,腰狠狠一挺,最后一击直接没入最深处,阳根整根捅进花心,泄得极深。
他闷声一吼,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体内,花心被热流灌满,蜜穴不住抽动,精与蜜交缠从穴口溢出,沿著大腿滑下,在榻上落成水痕斑斑。
榻上湿声未歇,皇后被舔泄、芳妃被插满,拓跋寰气息混重,仍伏在贺昭瑶耳边,唇贴著她汗湿的颈侧,声音喑哑:「等妳身子养好了……我一边干她,一边让妳含著我……朕要你们,一起把我榨干。」
榻上湿得一片,柔儿瘫在拓跋寰怀中,蜜穴还紧紧套著他的阳根,一抽一缩,混著他刚射进去的浓精,黏黏滑滑地封在里面。
她喘得身子发软,却还没真的泄干,蜜缝还在发烫。
拓跋寰低头看她一眼,手掌稳稳扣住她臀肉,双腿一弯,猛然站起——整根龙根仍埋在她体内,未退半分。
柔儿「啊」地一声惊喘,双手紧紧勾住他脖颈,穴口被他一顶,体内还未退去的精液被挤得从缝间缓缓溢出,滑下他腿上。
「啊~皇上……里面还有……你还、还插著……」
拓跋寰没理会,手臂一收,将她整个抱起,阳根仍插著、仍硬,还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缓顶。「我说了,妳的骚穴──我要干到腿合不起来。」
说著,他一手抱著她,腰微动,阳根带著一点不急不缓的力道,沿著穴内抽送、再送入,一步一顶。
每走一步,芳妃的身子便被他里面狠狠顶撞一次,蜜水再次被顶得滴下。
而他另一手,早已揽上贺昭瑶的腰,将她也一并拉进怀里。
皇后还在喘,裙摆湿黏,双腿内侧沾著柔儿方才泄出的蜜液与自己的高潮余水。
「陛下……您要带我去哪……?」
拓跋寰低头在她耳边含了一口,声音带著还未泄完的低喘:「浴池。今晚不洗干净,我怕这小嘴还舔不够妳。」
拓跋寰大步向浴池走去,怀里的柔儿被插著、抱著,穴内被来回慢慢磨,身子抖得没法说话,却黏得收不住水。
皇后被揽在怀里,手攀著他胸口,一边被吻,一边看著他龙根仍埋在芳妃体内不停慢顶,整张脸红透。
拓跋寰将皇后揽得更紧,手从她腰侧探入,掌心压上她还在微颤的小腹,低声在她耳边说:「妳不能被我干……那就看著我怎么操她,操到妳也湿回来。」
他一边说,一边在芳妃体内再顶一下,腰一送,蜜水又涌出,湿得滴在榻下,黏响连连。
皇后整张脸红透,气息不稳,唇被他吻住时,腿一软,差点站不稳。「三个月一到,我就操到妳再不敢说不要。」
水雾缭绕,香气氤氲。拓跋寰一手扣住芳妃柔儿细腰,身子向前一挺,整根阳根再度插到底,撞上花心深处,带出「啵」一声湿响,黏液四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