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月坐于妆前镜旁,望著镜中人。她未问「为何」,只是抚了抚裙角,低声一笑:「皇后这一手伸得挺快。」
她起身,着月白长衣,不加饰物,只佩一枚黑玉耳坠。清,却带著骨。
皇后未著朝衣,仅一身内衬素裳,坐于玉案之后。身侧焚香,一盏梅子茶冒著细雾。
昭容入殿,未跪,只盈盈一礼。
「夜深不寐,皇后召我,是要论政,还是……论身?」
皇后声音稳,目光却不再落于书卷上,而是——落在她颈侧那一枚黑玉耳坠。
「不过,妳今晚戴这个,是来挑衅,还是请我拔下?」
凤倾月一顿,唇角微翘:「若妳拔得下,便算我输。」
皇后未语,只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手抚至她颈侧。「这耳坠……不配妳今晚这张嘴。」
「那妳要拔?」
「拔耳坠?」皇后贺昭瑶低语,手指却已贴上她腰侧,「我更想拔妳骨里的傲。」
她话音落下,身子已向前逼近,鼻息间全是熟悉而干净的体香,唇几乎要贴上那张总是带笑的嘴。
凤倾月抬眼,未退,甚至微抬下颔。「我倒想看妳怎么让我服。」
贺昭瑶手未移,指尖却不在耳坠,而滑入她衣襟,复上她腰间微热的肌肤。
一瞬的静。只剩香烟绕指。
凤倾月主动上前半步,唇贴上皇后耳侧,气音如丝:「但若我今晚不湿,就是娘娘输了?」
贺昭瑶不答,只是,唇贴了上去。手从她腰后绕过,反手一抬,将她压入案边。
凤倾月被压在桌案边,一袭月白衣裙被皇后拧开,膝间微颤,仍不退半步。
「娘娘若今晚想让我湿,那妳得下点功夫。」她语气轻挑,眼神却一片倔。
贺昭瑶俯身,双掌抚至她大腿内侧,指尖温热、稳定,不急、不硬,只轻轻抹过。「不急,湿是过程,不是目标。」
「哦?那妳今晚想要什么?」
皇后贺昭瑶低头,一指自她大腿内侧往上,缓缓滑过尚未开口的蜜缝,力道恰到好处,只带著薄触。
「我要……让妳在我手里,不许假装。」
她指腹在穴口外绕了一圈,蜜穴仍干,但内里已有一丝热气微涨。
凤倾月咬住唇,不语,只挺起一边腿,故意收得更紧。
夜色将沉,室内灯火未燃,炉中却燃著一缕轻烟,幽香缭绕,如合欢花初放。
玉砖之上传来细微足音,帘幔微动,凤倾月步入殿中。银丝簪摇晃,黑玉耳坠与灯影错落。她未问召见所为,仅是抬眼扫过案后那抹洁白素影,唇角一挑,语气慵懒却带挑衅:「娘娘今夜倒是手脚利落。」
皇后不答,只将一卷竹简推到她面前。「外交学院人员名单、初级训练课程、礼仪实操三阶段……」
昭容挑眉:「这是……预备我明日开课?」
「若妳不想让我说妳‘虚位’,就照这张来做。」
她一袭月白素衣,曳地如烟,走至案前时裙角拂过玉砖,微声细响,竟有种抚肌之感。两人相隔不过一尺,凤倾月身姿笔挺,却半点未见臣妾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