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S市时,蒋玫的腿根还残留著周屿的指痕。澳门三天两夜的疯狂像一场梦,但当她迈出机舱,冷风灌进衣领的瞬间,现实又将她拉回——周屿走在她前方两步,西装笔挺,步履沉稳,仿佛昨夜那个用领带捆住她手腕、逼她跪在落地窗前求饶的男人只是幻觉。
「车到了。」他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冷淡得像是对待普通同事。
蒋玫攥紧了手中的包,指甲掐进掌心。她知道自己不该期待什么,砲友关系本就不该有温存,可当周屿拉开后座车门,却没有看她一眼时,胸口仍像被细针刺了一下。
「回律所?」她故作平静地问,嗓音却因连日的嘶喊而微哑。
周屿终于侧眸瞥她,金丝眼镜下的目光晦暗不明。「先送你回家。」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她熟悉的危险弧度,「晚上九点,我来接你。」
「接我?」蒋玫心跳漏了一拍。
「嗯。」他修长的手指滑过她膝盖,隔著丝袜轻轻一掐,「穿那件黑色蕾丝内裤,我撕破的那条已经不能用了。」
蒋玫的呼吸瞬间乱了。
晚上八点五十分,蒋玫站在镜子前,指尖发颤地调整著胸衣肩带。她选了周屿喜欢的款式——黑色蕾丝半罩杯,托起饱满的乳肉,腰间系著一条细链,垂坠的银饰正好落在肚脐下方。
门铃准时响起。
她深吸一口气开门,周屿倚在门框边,身上是熟悉的雪松与皮革香气,手里却拎著一个纸袋。
「换上。」他将纸袋递给她,语气不容拒绝。
蒋玫打开一看,瞳孔微缩——里面是一件酒红色的丝绸衬衫,和一条……几乎不能称之为裙子的短裙。
「这……」她抬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
「三分钟。」他抬手看表,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否则我们就在门口做。」
蒋玫咬唇,转身进卧室换衣。衬衫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短裙勉强遮住臀线,她一动,腿根便若隐若现。
当她走出来时,周屿的目光骤然暗沉。
「转一圈。」他命令。
蒋玫照做,裙摆扬起的瞬间,他的手掌已经贴上她裸露的大腿,狠狠一捏。
「很好。」他低笑,指腹摩挲著她腿内侧的嫩肉,「今晚的场合,很适合你。」
「什么场合?」她忍不住问。
周屿没有回答,只是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电梯。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私人会所前,低调的黑色门面,没有任何招牌。蒋玫下车时,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这是哪里?」她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