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贯穿。虽然隔著一层薄膜,但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以及他耐心而深入的节奏,依旧带来了强烈的快感。
只是,林疏的心底,却泛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有安心,也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仿佛那层薄膜,隔开的不仅仅是精液与卵子的相遇,也隔开了某种更加赤裸和毫无保留的连结。
这次的性爱,在戴上了避孕套之后,似乎少了一分之前的狂野与不顾一切,多了一分克制与理智。但孟峋的技巧和耐力依旧惊人,他凭借著对她身体的熟悉和掌控,依旧用那种缓慢而深入的方式,将她一次次带向快感的边缘。
当高潮最终来临时,林疏依旧感受到了那灭顶般的酥麻与空白,身体内部剧烈地收缩,紧紧绞住他那被薄膜包裹的欲望。孟峋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在她体内释放。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伏在她身上,平复著呼吸。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处理掉用过的避孕套,然后去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回来,细致地替她擦拭腿间的狼藉。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带著一种事后的温存。
林疏静静地躺著,享受著他的服务,心底那丝因避孕套而起的微妙失落,渐渐被这种细致的照顾所抚平。
当他擦拭完,准备将毛巾放回浴室时,林疏却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孟峋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藉著窗外微弱的光,只能看到她朦胧的轮廓和一双亮得惊人的眸子。
「等等,」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刚经历情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坚定,「转过来。」
孟峋依言转过身,面对著她,有些不明所以。
林疏撑起身体,跪坐在床上,然后,在孟峋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她低下了头,张开那张涂著艳红唇釉、此刻却有些斑驳的唇,将他刚刚发泄过、尚未完全软化、依旧带著湿润和特殊气味的欲望,缓缓地含入了口中。
孟峋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他完全没料到她会这么做。
林疏的动作有些生涩,却充满了决心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感。她努力地吞吐著,舌尖绕过顶端,模仿著性交的动作,试图将那上面残留的、属于他和她混合的气息,以及那层薄膜外可能沾染的些微精液气息,尽数吞咽。
她抬起眼,媚眼如丝地看著他,因为口腔被占据,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却更加撩人:「不能留在里面……那就……吃下去……这样……也算你全部……都是我的了……」
这句话,带著强烈的占有欲和一种近乎病态的痴缠,瞬间击中了孟峋内心最深处的某根弦。
他看著跪在自己腿间、努力吞吐著他性器的那个女人,她是那个在国际谈判桌上言辞犀利、风采卓然的外交官,也是此刻这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甚至愿意为他口交吞精的、妖冶放荡的尤物。这种极致的反差和她话语中透露出的、不顾一切的占有欲,让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麻,伴随著一股更加汹涌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热流。
他忍不住伸出手,插入她浓密的长发中,轻轻按著她的后脑,喉结剧烈地滚动著,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满足的喟叹。
「你这个……妖精……」
当林疏终于抬起头,唇角还带著一丝暧昧的银线,并伸出舌尖,极具诱惑力地舔舐过自己的红唇时,孟峋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几乎是瞬间再次抬头。
他猛地将她重新压回床上,眼神幽暗如同深渊,里面燃烧著足以将两人焚烧殆尽的烈焰。
「看来,」他咬著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今晚,是别想睡了。」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而卧室内的缠绵,才刚刚进入又一个轮回。理智的堤坝一旦有了缺口,那汹涌的情潮与欲望,便再也无法阻挡。未来或许暗礁遍布,但此刻,他们只想在彼此的身体里,寻求最极致的慰藉与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