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给你熬了粥,等会儿喝一点,吃了药再睡。”她收回手,把被子拉到胸口,又掖了掖被角。阿强“嗯”了一声,乖得像只大狗。
可就在妈妈起身的一瞬,他的目光又睁开了。
他看见妈妈薄薄的睡裙下,两条笔直的腿并拢着,裙摆只盖到大腿中段,白皙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柔润的色泽。
他看见她弯腰整理茶几上的药盒,后腰的裙布绷紧,勾出那道柔软而饱满的弧线。
他的喉咙更干了,干得发痛。
那具从昨晚起就积压在身体里的欲望,并没有因为发烧而减轻,反而在滚烫的体温里发酵,像一锅被闷在盖子底下的沸水,咕嘟咕嘟地往上顶。
妈妈去厨房盛粥。
她站在灶台前,用勺子慢慢搅动,白粥的雾气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脸。
她的心绪乱得厉害。
昨晚的事像根刺一样扎在脑子里,怎么都拔不掉。
她摸了他。
她守了这么多年的身子,竟然在昨晚,对儿子的同学、自己的学生,做了那种事。
虽然只隔着内裤,可那一瞬间的触感,那个少年在睡梦中仍硬得烫人的器官,像印在她掌心的烙印,到今天早晨还在隐隐发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只手,昨晚抓着他。
她昨晚还用那根硅胶阳具,把自己推向高潮,脑子里想的也是他。
她深吸一口气,把煤气灶关了,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
“张老师。”客厅又传来阿强有气无力的声音,还夹杂着几声咳嗽。
妈妈端着粥走过去,在沙发边坐下。阿强挣扎着要坐起来,她忙伸手去扶,另一只手把碗放在茶几上:“你靠着,我来喂你。”
阿强乖乖靠好,张了张嘴。
妈妈用勺子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送到他唇边。
他看着她俯身时垂落的发丝,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看着她指尖捏着勺子那一点点白皙,喉结动了动,张嘴喝了下去。
白粥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却像浇在火上,烧得更旺了。
他喝了几口,就不肯再喝,说嘴里没味儿。
妈妈伸手又给他擦汗,从额头到脖子,再到锁骨。
毛巾温温的,贴着他的皮肤滑过去,动作轻缓。
阿强闭上眼,像在忍受,又像在享受。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薄毯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膨胀、抬头。
妈妈把毛巾拿开,起身去洗。回来时,看见阿强一只手压在毯子下面,身体微微弓着,腿不自然地并拢,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像忍着什么。
“阿强,怎么了?”她坐回他身边,伸手探他的额头,“还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