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小说

第13章 灵草初逢与旧敌现（第2页）

话音未落，他便化作缕黑烟消散。

“清欢！”沈昭扶住踉跄的她，“你没事吧？”

谢清欢摇了摇头，目光却落在锦盒上。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颗拇指大的泪珠，泛着幽蓝的光，正是母亲信中提到的“凤凰泪”。

“这东西。。。”她刚要收起来，泪珠突然发出金光，在地上映出幅地图——蜿蜒的山路，陡峭的悬崖，最深处标着“涅槃崖”三个大字。

“这是。。。”沈昭凑过来，“你娘的笔记里提过涅槃崖吗？”

谢清欢摇头。她想起在玉虚宫藏经阁见过的星图，想起母亲虚影说的“真正的使命”——或许，涅槃崖才是凤凰血脉的终极秘密所在。

“清欢姐！”阿福的声音从镇外传来，“刘寡妇的儿子醒了！他说他梦见凤凰带着他飞，还说。。。还说您娘在等您！”

谢清欢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将凤凰泪收进怀里，对沈昭说：“走，去看看孩子。”

两人赶到刘寡妇家时，小娃正趴在炕上，指着窗外来回踱步的谢清欢，奶声奶气地喊：“凤凰姐姐！凤凰姐姐！”

谢清欢走过去，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孩子的瞳孔里没有黑丝，只有清亮的星光——这是怨气彻底被净化了的征兆。

“清欢姐，”刘寡妇抹着泪，“我家柱子说，他在梦里看见您娘站在云端，说‘阿欢，该回家了’。”

谢清欢的呼吸一滞。“回家”二字像根细针，扎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想起兰若寺的破庙，想起青石镇的晨雾，想起玉虚宫的废墟——这些地方，哪个不是她的“家”？

“他醒了就好。”她蹲下身，对孩子笑了笑，“以后要是再做噩梦，就喊姐姐，姐姐给你唱凤凰歌。”

孩子咯咯笑起来，伸手要抓她的凤羽钗。谢清欢轻轻躲开，却见孩子指尖闪过缕金光——和凤凰泪的光一模一样。

“这是。。。”她愣住。

“是血脉感应。”沈昭的声音突然严肃，“这孩子体内有凤凰血脉的碎片。”

谢清欢的心跳加速。她想起母亲信中说的“凤凰血脉会轮回转世”，想起玉虚宫遗址的星图——或许，这孩子就是下一个“谢清欢”？

“清欢姐，”陈老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镇东头老周头家的牛又病了，嘴里吐黑沫。”

谢清欢站起身，将凤凰泪重新收进锦盒。她摸了摸孩子的头，对刘寡妇说：“明儿给我带些灵草来，给柱子熬药补身子。”

走出门时，她回头望了眼后山的方向。那里的青山在阳光下泛着青黛色，像极了玉虚宫的琉璃瓦。

“沈昭，”她轻声道，“我们去涅槃崖。”

沈昭愣了愣，随即笑了：“好。我背药箱，你带凤羽钗——这次，咱们去寻真正的答案。”

陈老汉牵来匹青骢马，马背上驮着两个竹篓，装满了刚采的灵草。他拍了拍马背：“我给你们带路，这涅槃崖的路，我熟。”

三人并肩走向镇外。风卷着药香掠过他们的发梢，谢清欢摸了摸怀里的凤凰泪，又看了看头顶的凤羽钗。她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但这一次，她不再迷茫。

因为凤凰的光，从来都在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