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户部侍郎柳鹏知滥用职权,我人都没有去户部,这地契怎么就成了我的。”柳兰蕴让刀春去报官,是说户部侍郎滥用职权。并非子女要告父亲,因而,柳兰蕴也不用挨板子。
柳鹏知因为滥用职权被革职,好在并没有牵连后代子嗣。柳泽俊虽说没过继到他膝下,但仍旧孝顺着。他近来发奋图强,想着勤能补拙。
柳兰蕴从柳府搬了出来,住进了逍遥酒楼。
狗子现在跟在丁卯哥身边,做学徒。狗子本就没名没姓,干脆随师父姓了丁。丁卯也不会起名字,就请兰蕴取,柳兰蕴想了想,说:
“就叫丁重,取脱胎换骨,重生之意。”
丁重谢过二娘子,更专心钻研厨艺。
逍遥酒楼的生意,也越来越好。
徐多和招湘秘密押送阮丞相到了京城,才知道侯爷已经找到了阮丞相通敌叛国的证据。
徐多仍旧是任禁军统领,虽然没有升官,但是有陛下赐婚,招湘就必须要嫁给他。
相比升官,他还是更想陛下赐婚。
因而,徐多欢欢喜喜的接了圣旨。
招湘本就打算嫁给他,有没有赐婚都无所谓。
徐大人和徐夫人对这门亲事,倒是没有招湘想象中的那么拒绝。徐家的人,都对她很好。招湘挑了半天日子,选在了明年三月。
那索死在赵琰宗和阮三郎君的手上,鄂月国大王递了降书。只希望他们能把图雅伯母和图布兄妹送回去。季宁阔问过图布他们后,让他们把那索的尸体,也带回去了。
赵琰宗飞鸽传书回京,请父亲来边关,到季家提亲。赵府上下,哪里有不同意的。能攀上辅国大将军,自然是最好的。只是季宁阔在和对方换了庚贴,定下亲事后,就上奏辞官了。
崇仁帝倒是留了留,但季宁阔心意已决。
赵衡之坐在逍遥酒楼的后院厢房里,看着柳兰蕴算账,他叹了一口气。“徐多和招湘,在明年三月。赵琰宗和蔓蔓在五月。也不知该是我喊蔓蔓六嫂,还是让赵琰宗喊我衡之哥。”
不过,赵衡之一想到赵琰宗那张正直的脸,喊他衡之哥,他就觉得一阵儿恶寒。季蔓蔓猛然从妹妹变成六嫂,还特意写信给衡之哥。
要他和柳兰蕴成亲的时间,一定在五月后。
她就算自己回来,也要喝这杯弟妹的茶。
柳兰蕴看到信后,跳脚就要去揍她。
赵衡之回信,他到时只请五姐姐,不会请赵琰宗和他的夫人。反正他从来和赵府不交好,即便不请,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这杯弟妹茶,她肯定喝不到。
“我可不会喊季蔓蔓六嫂。”柳兰蕴坚决不会喊季蔓蔓六嫂,甚至想着,要不就今年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