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
她让人给平章侯传信。
可平章侯也没有阻止。
他让丫鬟抱着大堂姐的牌位,和二堂姐一起成亲。柳兰月眼睁睁看着平章侯,牵着二堂姐的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不,这一切,都应该是她的。
一直走到今天这一步,柳兰月只可惜,没有对二堂姐更狠一点,没在那天,把她一起杀了。
柳家一条草席,把人匆匆葬了。柳二老爷像是幡然醒悟一般,把柳泽俊过继到了大哥膝下。
贺氏没二嫂那么蠢,她对柳泽俊很好。
毕竟柳泽杭只有这一位堂兄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也只有二嫂不明白罢了。
鄂月国如赵衡之所料,在七月初,派兵挑衅。
大战一触即发。
季宁阔还是没有赵琰宗和蔓蔓的消息,他站在军营大帐中,旁边站着徐多。他担心那索已经抓住了赵琰宗和蔓蔓,若是以他二人的性命做筹码,季宁阔不知道该怎么做选择。
就在这时,有士兵来报,说飞虎将军和蔓蔓回来了,他们还带回了三个人。季蔓蔓和图兰扶着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子,赵琰宗和图布受了伤,季宁阔让军医先来给他们救治。
原来,赵琰宗和季蔓蔓到了岩城,又去探查了一番图布兄妹住的地方,也就是当初,他们把赵衡之带回去的那个地方。两个人发现,这里的守卫比王都还要森严,便夜探其中。
赵琰宗发现图布和图兰被软禁了。
当初他们兄妹俩跟七弟回去,一路追查图布爹的失踪真相。即便图布爹是中原人,他们也算是在鄂月国长大的鄂月国人。
怎么会被人软禁啊。
赵琰宗猜想,能有这个权力软禁他们的人,除了那索,应该也不会有别人了。可之前图布兄妹要跟他们离开时,那索还舍不得图兰。
若是他要软禁图布兄妹,理由是什么呢。
赵琰宗先和季蔓蔓汇合,两个人回到客栈。
“看守图兰的那边,倒是没那么严。我可以进去看看,问问是什么情况。”季蔓蔓觉得,若是想知道答案,只能去问图布兄妹了。
两个人又仔细准备了一下,第二天夜里,季蔓蔓又来到了关着图兰的院子。季蔓蔓从后窗翻了进去,看到图兰被绑在床上,衣着整齐。
图兰的嘴里,还有一块手帕堵着。
季蔓蔓把手帕拿出来。
“救救我。”图兰和兄长才从京城回到岩城,就被那索的人给抓了。她被绑在床上,身上的毒药都被丫鬟拿出来,放到柜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