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泽俊从人群中跑出来,拉起她。
“娘,你还不嫌丢人吗?”
三姐做了这样的事情,还不是娘惯的。
常氏一巴掌打在柳泽俊脸上,“儿啊,她是你亲姐姐,你我不救她,还有谁救她。”柳泽俊虽说不爱学,却也是读过圣贤书的。这事,本就是三姐不对。她已经罪无可恕了,娘还要救。
“你再这样闹下去,我还怎么娶正妻。娘,三姐是咎由自取,你总不希望,再没一个儿子吧。”
柳泽俊捂着脸,回了柳家。
柳鹏知自然也不能让二房这样胡闹,他是没派人来看兰蕴,若是兰蕴真的死了,自然于他的仕途没什么帮助。可他毕竟是兰蕴的亲爹,若是不来,外人只会以为他是个利欲熏心的人。
赵五娘子的丫鬟,给了他一个台阶。
柳鹏知就顺势用上了,他让婆子把二弟妹绑回去,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又和二弟说,好生管好常氏,再让她胡闹,就把画都烧了。
二老爷自是听大哥的,将常氏看严。
这内宅的事,就落到了贺氏身上。
她的儿子柳泽杭,也有半岁了。即便是处理一些内宅的事,也不会有什么冲突。贺氏还没出手,就得了管家权,自然乐得去看望二侄女。
她不似常氏那样吵吵嚷嚷,带了些人参鹿茸之类的药材,到了丁家先问二侄女是否方便。丁梅看四夫人好言好语,便据实回答。
“太医说要静养,四夫人若是不嫌弃,就进来喝杯茶,二娘子却是看不得了。”丁梅做出请的姿势,贺氏见不到人,也不欲坐了。“家里还有许多事,杭儿也离不开我,就不进去了。”
一晃眼,小半个月过去了。
图布瞒着图兰去给柳二娘子看了病,虽说有能医治的药,进程却慢一些。赵衡之又拿了药方去给顾太医看,得到顾太医连连夸赞。
“师弟,后继有人啊。”
顾太医从药箱的夹层,拿出一本书。
“这是师弟在宫中时,整理的医药典籍。师弟的抱负,是救天下人,而非宫中一隅。臣不能完成他的志向了,想来,他的孩子可以。”
顾太医这么多年不曾见师弟寄过一封信来,只怕师弟已经没了。赵衡之并没有将图布爹被图瓦大将军杀害的事情,告诉顾太医。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季宁阔写信来时,也有一个疑惑。
就是图布得到的这些线索,实在太巧合了。
就像是有人故意让他知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