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兰蕴上前将生母和刘妈妈的牌位拿了过来。
“她们的牌位,你也不配留着。生母和刘妈妈慈善,不会因为你犯下的过错,寻嫡姐的麻烦。”
柳兰蕴抱着牌位回了柳家,下人看到二娘子手里的牌位,吓了一跳。想把人拦下,又不敢把人拦下,只能让人去请示掌家的二夫人。
常氏才跟老爷去前院领了圣旨,就因为大房去了宫门口,有救驾的心。圣旨上说的话,都是夸赞大房的。大哥又任了户部侍郎,虽说和尚书又差了一步,但到底是又做了官。
他们二房什么都没捞到,还要跪着听封。
唯一的好处,就是柳家后代又能入仕了。但就柳泽俊那个扶不上墙的,常氏也指望不上了。
说不准,最后又便宜了四房。
“你除了看这些破画,还会做什么。”常氏坐在桌前,看老爷又拿起他那些破画看,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了。“我怎么就嫁给你了。”
“兰月的事,咱们已经对不起大哥了。如今大嫂不在家,家里都是你管着。我听你的,儿子也听你的,你每日还有什么愁怨。还说起我的画来了,我这画怎么了,这可是大师所作。”
二老爷可不喜欢别人说他的宝贝画。
“画画画,你跟画过去吧。”
常氏要往外走,正好赶上门房过来禀报。
“真是不像话,抱着一个低贱的丫鬟和厨房老妈子的牌位进来。让旁人看到,岂非耻笑。”
常氏往大房走去,二老爷想劝,想着她也不会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便随她去了。
柳鹏知任户部侍郎,暂领尚书一职。只觉得去宫门这步棋走的好,还好当时听了兰蕴的话。
柳鹏知让下人去把封上的墙拆了,重新装上大门,又挂了柳府牌匾。正往回走,见常氏又来了大房,心生不喜。他快走几步,挡住常氏。
“二弟妹,虽说你统领全家,管着内宅。但总往我这大房跑,不怕引得什么流言蜚语么。”
常氏被拦住,不得已停下。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代嫁一事,陛下已经知道。柳鹏知也没了把柄在常氏手里。兰枝之死,倒是能算账了。
“二弟妹,你若是有空,就回去好好管教四侄子吧。我这的事,就不劳烦你费心了。若非三侄女爱慕平章侯,做下谋杀堂姐的事情。也不至于年纪轻轻,落了一个服毒zisha的下场。”
常氏差点被气歪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