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无双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她退后一步,低头看了看他平坦的裤裆,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没有责怪,只有困惑和担忧。
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比平时更饱满,泛着水光。
呼吸还没平稳,胸口在纱裙下轻轻起伏,乳沟的阴影随着呼吸变深又变浅。
“是不是太累了?”她轻声问,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指尖从他眉骨滑到下颌,带着温柔的抚慰,“要不要先休息?”
龙一没有说话。
他推开无双,转身走出房间,赤裸着上身,在夜风中站了很久。
月光洒在他身上,把他单薄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那里依旧毫无动静,像一块死肉。
接下来的日子,他试遍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
光明魔法——丝碧亲自施法,圣光照耀了整个房间,他的皮肤被照得发亮,但裤裆纹丝不动。
黑暗魔药——冷幽幽从黑暗教廷搞来的催情圣品,据说能让八十岁的老头重振雄风,他喝下去之后浑身燥热,心跳加速,额头冒汗,但那根东西依旧软得像面条。
精灵族秘术——精灵女王亲手调制的生命精华,一滴就能让枯木逢春,他连喝了三瓶,屁用没有。
小依的预言神体——她闭着眼睛探查了半个时辰,最后睁开眼,摇了摇头,说他的身体里缺少某种“生命的火种”,那是从娘胎里就缺了的东西,任何外力都无法弥补。
“永远无法勃起。”小依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龙一的脑子里。
那天晚上,龙一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本从地球带过来的记忆笔记。
他翻到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一个地球上古罗马时期的建筑——庞贝古城的妓院遗迹。
那些狭窄的隔间,那些刻在墙上的淫秽壁画,那些在火山灰中保存了两千年的石床。
还有一个专门负责记录妓女接客数据的奴隶——他们管他叫“龟公”。
龙一盯着那页笔记看了很久。
第二天,他把无双叫到婚房。
婚房是早就布置好的——红木雕花大床,真丝锦被,床头挂着龙凤呈祥的帷幔。
龙凤烛还摆在桌上,没有点。
窗台上摆着一对交颈鸳鸯的玉雕,是丝碧送的贺礼。
地毯是纳兰如月从纳兰帝国皇宫里调来的波斯贡品,踩上去软得像云。
无双走进来的时候,还穿着那件月白色的薄纱睡裙。
她的脸上带着期待,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有掩饰不住的笑意。
她以为龙一想通了,想再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