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那无比熟悉的音色正发出雪风从未听过甚至从未敢想过的淫靡呻吟,这一声声让雪风感到陌生的淫荡叫喊,就是最锋利的刀刃,一寸寸凌迟着她的理智。
“嗯!嗯啊啊啊啊。。。到底。。。哦哦哦。。。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怎么敏感啊啊。。。别捏了。。。不要!不要哦哦哦。。。那里。。。嗯啊啊。。。乳头!!。。。啊。。。哦哦啊啊。。。阴。。。啊。。。阴核。。。不能。。。不能这么捏啊啊啊。。。哦哦哦啊啊啊。。。又来了!又来了哦哦哦。。。。”
水城不知火的声音再次传来,而且更加放肆,更为赤裸!
带着淫欲哭腔的哀求,裹挟难以抑制欢愉的呐喊,断断续续的每一声闷哼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雪风的心脏上。
她能清晰地听到母亲口中那些平时绝对不会说出的话语,什么乳头、阴核,还有那些让她这个女儿都感到羞辱的淫荡喘息和卑微求饶,从母亲嘴里发出的娇媚呻吟让雪风仿佛回到了女忍的性教育课堂上,她们一群放不开的小姑娘怯生生看着老师请来的妓女为大家表演性技巧。
雪风虽然看不到此时母亲的样子,但她能想象出母亲此刻的表情,清冷高傲的面容,此刻定是潮红一片双眼迷离,正嘴唇微张任由淫液从嘴角溢出,浑身颤抖着享受着巨大的快感。
拉克丝和芙蕾也是彻底呆住了,她们层与水城不知火并肩作战,见识过那位传奇女忍的强大与智慧,但此时的状况。。。
芙蕾的脸颊涨得通红,她从未听过如此露骨的声音,藏在裙下的隐秘部位隐隐有了一阵酥麻。
拉克丝则紧紧咬住嘴唇,眼神复杂地看向雪风,心中充满同情,更多的则是难以言喻的震撼。
她知道魔王诡计多端,但没想到会用如此残忍和下流的方式来折磨她们。
这种来自精神上的羞辱,比肉体的疼痛作用大得多。
“哦哦。。。哦哦啊啊。。。哦哦啊啊啊啊。。。停下。。。求你了。。。真的。。。求你了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哦。。。不要啊啊。。。再。。。再这么下去。。。要坏掉了啊啊。。。嗯啊啊啊啊。。。”
黑色石墙围成的圆柱里,不断传出水城不知火的放肆淫叫,还有越发明显的菇滋菇滋撞击插入之声,透过这面视线无法穿透的石墙,清晰像外面三女展示着巨大肉棒和美味小穴的交合欢愉。
“停下!停下啊啊啊!给我停下!!!畜牲,你这个畜牲!!”水城雪风嘴唇疯狂颤抖,被怒火冲昏头脑的她现在除了谩骂已经无法组织起其她言语。
她心中的母亲水城不知火,是高傲、强大、冷静的传奇女忍,是她心中最神圣的憧憬。
可现在,在那石柱深处传来的,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淫荡的呻吟,所有一切正将她心中神圣的母亲形象一点点撕碎,展露出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下流荡妇,一个被欲望和快感彻底支配的陌生女人。
“住手。。。住手!。。。住手啊啊啊啊。。。”雪风凄厉的嚎叫在石墙围拢的囚笼中回荡。
轰轰——
好像听到了雪风的呼唤,石墙轰然落下,强大气流带起铺天尘土,同时也将后方令人崩溃的景象揭示出来。
白色的光芒不再被阻挡,一切丑陋与淫靡暴露在水城雪风、拉克丝和芙蕾的眼前。
“嗯啊啊!嗯哦哦哦!不要!不要放下去,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不行,不可以,雪风!雪风!!!不要看,不要看啊啊,不要看妈妈这个样子。。。。”
水城不知火在极度羞耻和绝望之中,拼命扭动着丰腴美满的肉体,奈何她双手双腿都被束缚,完全无法遮盖自己赤裸的私密部位。
挂在超规模淫肉圆球顶端的两颗嫣红葡萄一颤一颤,像是挂在枝头引诱采摘。
紧身连体衣的裆部被扯碎,残破的布料堪堪挂在小腹下悬吊着摇晃,沾满淫液的骚媚大腿正不自觉的摇晃出肉浪,这一切都是因为刚才连续泄身所带来的余韵,发泄不完,根本发泄不完!
一次潮吹的冲击还没结束,第二次潮吹就已经到来。
打了许久酱油的诺斯此时站在水城不知火身后,他戴着一副画着画着淫荡表情的半脸黑色面具,面具遮挡大半张脸,只露出恶笑着的嘴,诺斯对着雪风招了招手:“哦呀呀呀,看看这场面,何等动人~!天生肉便器的母亲在女儿眼前沦为肉便器,简直让我兽血沸腾呢。”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淫魔王是也!”
这个名字诺斯想了好久的。
就说合不合适吧,对魔忍的敌人,水城不知火的大鸡巴主人,正是他淫魔王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