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呜……不知道……嗯啊……
你的身体知道。
手指在阴蒂上的搓揉速度加快到了极限频率。
腰胯的向上顶弄也加速到了最后的冲刺节奏。
乳尖被揉捏的手指在那一刻用力地拧了一下。
三重高峰在同一个时间窗口内抵达了。
海咲的整个身体弹了起来。
不是弓腰。
是整个人从坐在秦昊胯上的位置向上弹起了几厘米,然后被重力拉回来重重地坐了下去,肉棒在这次弹起和落下的过程中被拔出了一段又被重新吞入。
甬道内壁在落座的那一刻做了一次从穴口到宫口的全长痉挛性收缩。
啊啊啊——
声音穿透了房间的所有隔音。
持续的、尖锐的、完全不受控的、从腹腔深处被挤压出来的长叫。
不是单一的尖叫。
是尖叫的尾部带着一串越来越急促的颤音,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在断裂前发出的最后几次震荡。
内壁的痉挛不是一次性的。
是波浪式的,一波接一波,每一波之间间隔不到一秒。
肉壁在每一波痉挛中都把肉棒箍紧到了极限,然后在波谷短暂松开,然后下一波又箍紧。
秦昊在被痉挛性收缩箍住的甬道中做了最后的冲刺。
龟头在宫口的位置做着极短行程的高频顶弄。
每一顶都在全力抵抗内壁的箍紧力。
海咲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痉挛中已经失去了对任何肌群的主动控制能力。
腰在抖。
腿在抖。
手臂在抖。
头在抖。
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频率不等的震颤中,像是一台被过载运行导致各个部件共振的机器。
从穴口溢出的透明液体的量在高潮的痉挛中达到了峰值,有一小股液体被内壁的痉挛挤压出来,从穴口和肉棒柱身之间的缝隙中喷溅了出来,落在了两人交叠的大腿和床单上。
秦昊的呼吸也粗重了。
最后几下冲刺之后,肉棒在甬道的最深处停住了。
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