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我们半年的工资好吧!”松田阵平提醒自己的幼驯染。
萩原研二:……
别提了别提了,心又开始痛了。
迦羽凛倒是笑了起来,说道:“好了,别心疼了,等下我付账,你们那仨瓜俩枣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你有钱了不起啊,说了我们付账就我们付账!”松田阵平凶神恶煞。
萩原研二也说道:“小阵平说得对,既然说好了我们请客,当然是我们掏钱,你就别推辞了,可爱的小恩人。
”
迦羽凛倒是不在意,因为他不缺钱,所以他是真的没将钱放在眼里,他们想掏钱的话就掏钱好了。
吃着各种美味佳肴,迦羽凛看看对面两人点了一瓶波本威士忌,于是也按铃招来服务员:“来一瓶杜松子酒。
”
“喂,你会不会喝酒啊?”松田阵平闻言一挑眉,朝服务员说:“给他随便上瓶果酒。
”
萩原研二也说道:“来一瓶咖啡甜酒好了。
”
“不,酒的话我只喝杜松子。
”迦羽凛难得摆出几分强势,示意服务员去拿。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见他这样说都没再阻止,毕竟是成年人了,既然说只喝琴酒,想必迦羽凛的酒量十分好。
“看不出来啊,小凛。
”萩原研二赞叹了一句。
松田阵平也有些意外,所以这一桌最不会喝酒的是他了吗?
的确是看不出来,看迦羽凛笃定又强势的态度,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是真的以为他很能喝,结果……
这家伙一杯倒啊!
不,说是一杯倒不够严谨,根本就是一口倒啊!
五分钟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左一右搀扶着醉醺醺的迦羽凛,对视一眼满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