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需要了。”
我挂了电话。
后来听说,周砚辞离开了原来的律所。
许昭昭被网暴后删了所有账号。
我妈几次想约我吃饭。
嘉远也发过很长的道歉。
曼曼在朋友圈写:
【有些错误,一辈子也补不回来。】
我没有点赞。
半年后,我搬去了南城。
新家不大,但每一样东西都是我的。
门口没有多余的拖鞋,冰箱上没有别人的忌口。
衣柜里也没有借出去又还回来的婚纱。
某个周末,我去海边拍照。
风很大,吹得我差点拿不稳相机。
身后有人提醒:
“小心。”
我回头。
是个陌生人。
我笑着说了声谢谢。
手机在这时亮了一下。
是周砚辞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清棠,我到现在才明白,那天你不是在闹。】
【你是真的不要我了。】
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删除。
海风吹过来,我按下快门。
镜头里没有婚礼,没有旧爱,也没有迟到七年的告别。
只有我自己。
干干净净地站在阳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