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周砚辞终于换了号码打进来。
我接了。
他那边很安静。
不像宴会厅,更像走廊尽头的某个角落。
“清棠。”
他声音哑了些。
“你在哪?”
我没有回答。
他低声说:
“我把昭昭送走了。”
“主纱和头纱都让人收起来了。”
“镯子也在我手里。”
“我现在去找你,好不好?”
我听着这几句话,忽然觉得讽刺。
每一样东西被拿走时,他都说会还。
现在终于还了,但我也不想要了。
“周砚辞。”
“许昭昭七年前为什么逃婚?”
那头静了几秒。
他说:
“她害怕。”
“我那时候刚做律师,没钱,也没名气。”
“她父母反对,她承受不住。”
我问:
“所以她不是被逃婚。”
“是嫌你没前途,自己走的?”
周砚辞呼吸一滞。
“清棠,别这么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