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门口,许昭昭忽然追了上来。
她还穿着我的主纱。
裙摆扫过红毯,像一场荒唐的讽刺。
“清棠姐。”
她哭得快喘不上气。
“你能不能别怪砚辞?”
“七年前是我对不起他。”
“可他这些年真的很苦。”
我停下脚步。
“所以你回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穿我的婚纱?”
她脸色一白。
我靠近她一点,声音很低。
“许昭昭,你不是想走完红毯。”
“你是想证明,只要你回来,他还是会选你。”
她瞳孔微微一缩,我知道自己说中了。
周砚辞也追了过来。
“清棠!”
我没再回头。
酒店外天光正亮。
我拖着那身被他们改得面目全非的婚纱,走出大门。
风吹过来时,我终于呼吸顺了些。
身后传来周砚辞的声音。
“清棠,你今天走了,我会去找你。”
我脚步没停。
“那你最好带上律师。”
“因为下一次见面,我们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