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仪站在台上,笑着说:
“周律师,请牵起你最想保护的人。”
许昭昭紧张地伸出手。
周砚辞没有犹豫。
他握住了她。
台下,我妈擦着眼泪,嘉远举着手机录像。
“昭昭姐状态真好,比我姐还像新娘。”
我走到红毯边。
“把头纱摘下来。”
所有人同时回头。
许昭昭像被吓到,立刻伸手去摘。
可发夹勾住了头发,她疼得眼泪一下掉下来。
周砚辞立刻按住她的手。
“别动。”
他低头替她拆发夹。
动作很轻,像怕弄疼她一样。
我想起我拍婚纱照那天,头纱也被卡住过,我疼得眼眶发酸。
那时周砚辞在接电话,远远地对我说:
“忍一下,别耽误进度。”
现在他终于有耐心了。
只是这份耐心,不给我。
我转身要走,裙摆被红毯边的固定钉划住。
小腿一疼,血顺着脚踝流下来。
周砚辞看见了。
他皱眉走过来,蹲下替我按住伤口。
“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的手很稳,声音也轻。
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又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