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洁白衬衣红彤彤一片,东一块西一块的果肉顺着衣裳滑落,然后刚想郁闷的抱怨,话还没张开就被飞来的柿子一下子塞了回去。
奥克塔薇尔和伊娜丝被他护在身后,保护得很好,在愤怒的人群中左冲右撞,两人的衣服还是那么干净,当然,如果不是弗洛名悠忙着为姑娘们装备好蓝色的“衣裳”外。
汹涌的人流像是一排排海浪,推动着、冲撞着,所有的人身不由己的在海浪中摇晃,然后被飞来的柿子砸了个满面花。
三人手拉着手,手忙脚乱的躲避着攻击,渐渐的,人群中的咒骂越来越少,笑声和欢呼充斥在广场上。
冲出狂热的人流,奥克塔薇尔和伊娜丝不约而同的嘲笑着他灰头土脸的狼狈模样。
姑娘们笑得前倾后仰,拿出手帕为他清理黏在身上的果肉,那喜悦的笑容印在弗洛名悠的眼里,在他的心中滑过一道幸福的海浪。
“我想,如果你们能配合我的话,克泽尔区今年一定会胜利的。”弗洛名悠拿过一块黏在身上的果肉,装模作样的自夸着,然后猜想会遭受惨不忍睹的惩罚。
不管是什么年龄的的女性,可都是小心眼的生物,男孩琢磨着,要找一条最好的逃跑路线。
奥克塔薇尔和伊娜丝对视一眼,打量着自己干净的衣裳,再看看男孩那件真正惨不忍睹的衣裳。
两人的嘴角,不约而同的拉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然后她们贴紧了他。
躲避不及的弗洛名悠睁大双眼,准备好告饶的台词。
“赤裸裸的威胁,可不是一个淑女会做的事情。”弗洛名悠小心翼翼的踏前一步。
回答他的是两声整齐的冷哼。
然后他的双手被温暖所覆盖。
子夜的狂欢节,更加热闹了。
……
所有的贵族都有一个通病,自喻绅士的男士们总是会对美丽的女子献殷勤。但即便是许多没有眼力的贵族子弟,也不敢面对暴怒的蓝鹰文章,因为在劳伦西,蓝鹰坎普尔代表的可以说是一切。
古老的贵族,稳定长久的统治,甚至有些不会好意的人说过,“劳伦西的人民,只知蓝鹰,而不知樱桃花。”不过无论诋毁者如何说,皇帝陛下依旧近乎放任的
将帝国最大的行省交给坎普尔蓝鹰。
依旧是熟悉的绣红双排扣骑士套服,笔直程亮的长筒马靴。某个贵族大小姐怒气冲冲的咬着银牙,瞪着弗洛名悠。
“好啊,又是你。”
“找你这么久了,居然在这里遇上你了。”
“说,为什么跟我家抢生意,你说!”
“我才不相信平民做出来的东西比得上我们家族的。”
弗洛名悠赶紧捂住了耳朵,并不是装腔作势的暗讽她,而是这姑娘的娇叱实在是太有穿透力了,叫人听了之后耳膜痒痒,心脏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