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成才觉得不对劲,轻拍着她的脸,问道:“舒清?!你怎么了?”难道蒙心草会对人的身体有损?!
慕容舒清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燃火般的疼痛,依然轻笑着,只是有些勉强,慕容舒清轻轻抬起手,拂过玄天成微微皱起的眉头,淡
淡的说道:“你不怕,我喝了蒙心草,会忘了他,忘了你,更忘了我自己。到那时,你处心积虑得到了,或许只是一块鸡肋而已。”
她知道!那她为什么还要喝!玄天成震惊于慕容舒清的话,但是让他更在意的,是鸡肋之说,握着慕容舒清的肩膀,玄天成似乎想要说的轻
柔,但是却掩盖不下心中的急切:“不会的,你忘了他,才会乖乖的呆在我身边,我会疼你,宠你,爱你,给你想要的一切。”
好疼!!慕容舒清抓住桌布,虽然已无力微笑,慕容舒清仍是淡淡的问道:“包括自由么?”
自由?!什么是她所谓的自由,就是逃离他吗?!慕容舒清的一句话,彻底激怒了玄天成,让他忽视慕容舒清泛青的脸庞和苍白的唇se,他
摇晃着慕容舒清的肩膀,狂暴的低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逃离我?为什么?”
他的暴力,让慕容舒清本就疼痛的身体再也经受不住,慕容舒清只觉得血气上扬,一抹鲜血自她的唇角滑落。暗红的血渍,自唇间一滴一滴
的落下,滴到玄天成的手上,他才被手背上的温热惊醒,让慕容舒清靠在自己怀里,玄天成惊慌的问道:“舒清?舒清你怎么了?”
血并没有停止,仍是不断的从慕容舒清的唇边滑落,玄天成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似乎也随着流淌的鲜血变得冰冷,一边擦着慕容舒清唇角的
血渍,一边厉声喊道:“来人,来人,传御医!!”
童阜被命令留守在殿外,忽然听到玄天成的怒吼,连忙进入殿内,只见慕容舒清毫无血se的软倒在皇上怀里,皇上则是满手的鲜血,脸se也
不比怀中的慕容舒清好,满目的狂乱。吓得他赶紧冲出殿外,让人通知最好的御医前来,发生什么事他虽然不明白,他只知道,慕容舒清千万
不能死啊,不然———他不敢想象。
怎么会这样?玄天成搂着浑身冰凉的慕容舒清。脑中根本不能思考,只是不住的说道:“舒清,你不会有事的,不会!”
皇后这药,果然厉害,慕容舒清觉得全身无力,冰凉的感觉似乎要将她淹没,胸腔火烧一般的感觉倒是不似刚才强烈,慕容舒清低喘着气,
用力抓紧玄天成的手,虽然吃力,却仍是一字一句的说道:“原来,你想要的,是我的命。”
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皇后做的,但是,会变成今天这样,玄天成才是最终原因,既然他说自己有多么的爱她,那么,她就要死在他手上,
死在他怀里。她要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她在他怀里死去的情景。这该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玄天成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痛苦的说道:“不,舒清,你不能死。”她冰冷的体温和烫人的鲜血,煎熬着他的心,他现在只知道,她不能
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