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沈清沅,也从一开始的厌恶变成心虚。
心虚到让他觉得,沈长山的死他必须要给她一个交代。
萧承煜站起身,想要亲自去沈府一趟。
推开门,就听到院子里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十几个下人抬着七八口大箱子,正往库房里搬。
箱子上的红漆已经斑驳了,一看就有些年岁。
薛卿然站在那些箱子前,满眼欣喜地清点里面的首饰。
“殿下!”
她回过头看见他,脸上绽开笑意:
“您还给我准备了这么多东西,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萧承煜皱了皱眉。
他走过去,脱口而出:
“这是沈清沅的。”
“是我曾经送给她的聘礼。”
薛卿然立即嫌弃地扔掉手里的簪子,满是酸意地轻哼了一声。
萧承煜却罕见地没有理会她,只问那领头的管事:
“怎么回事?”
管事上前,躬身答道:“回殿下,是沈姑娘吩咐人送来的,说如今两人早无婚约,旧物贵重,还是理当归还。”
这句话像根刺,轻轻扎在他心口。
萧承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还好吗?”
管事犹豫了一瞬,还是如实答道:
“送东西的人说,沈姑娘已经离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