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归还,卿然看见这些东西会伤心,你自行处理吧。”
说完,他抱起怀里的人大步离去。
沈清沅浑浑噩噩地回了府。
可没多久,萧承煜又怒气冲冲闯进了院门。
“沈清沅,我还是小瞧了你的恶毒!”
“今日你推了卿然后,她就一直高烧不止,太医说是中毒之症!”
沈清沅自嘲一笑:“你觉得是我干的?”
萧承煜眼也不眨:“她接触过的外人只有你。”
“况且你等了我整整三年,日日盼着与我成亲,如今得知我与卿然恩爱,难免不会心生嫉妒。”
他言之凿凿,每一字都刺得沈清沅心底发凉。
之前萧承煜出征不过半年,京城里就掀起了她耐不住寂寞跟旁人私通的流言。
他二话不说便派亲信写婚书下了聘,还送来独属萧家主母的信物。
如今他同样一字不问,却给她扣上陷害薛卿然的罪名。
萧承煜一言不发,将她绑回了王府。
进门后,他随手将她扔在地上,急切地奔向薛卿然床前。
一旁的太医看向沈清沅:
“薛姑娘身子弱,需有人服解药取心头血做药引才能救治。”
沈清沅心口一凉,拼命拒绝。
直到侍卫匆匆禀报:
“沈姑娘,沈大人因贪赃枉法被押入诏狱了,沈夫人也气得晕倒了。”
沈清沅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我父亲两袖清风,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话一出口,她恍然大悟地望向萧承煜:
“是你做的对不对?”
萧承煜面色冷漠,一个字都没解释。
“怄气和你家人的命,二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