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腰身猛地一沉,那骇人的巨物瞬间突破了层层叠叠的温热紧致,以一种近乎凶猛的姿态,长驱直入,彻底贯穿了她!
「啊——!」被瞬间填满充实的感觉让林疏尖叫出声,极致的饱胀感甚至带来一丝痛楚,但很快就被随之而来的、汹涌澎湃的快感所淹没。
孟峋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撞进她的子宫深处,带来灵魂出窍般的极致体验。沙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混合著肉体撞击的淫靡声音和她高亢的、毫无掩饰的呻吟与哭喊。
「啊……老公……好深……慢一点……啊……不行了……」她在他身下哭泣、承欢,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深深的抓痕。角色扮演早已被最原始的欲望冲垮,只剩下最真实的身体反应和情感宣泄。
孟峋也被她这毫无保留的热情和那一声声「老公」刺激得更加狂野,他变换著角度和力度,时而快速浅出深入,时而缓慢沉重地碾磨,将她一次次推向情欲的巅峰。
「说,你是谁的?」他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著,命令道,撞击的力道愈发凶猛。
「你的……我是你的……老公……啊……都是你的……」林疏意识模糊地回应著,身体内部急剧地收缩绞紧,高潮即将来临的灭顶感让她浑身颤抖。
感受到她体内的急剧变化,孟峋也发起了最后的冲锋,几下几乎要将她撞碎的重击之后,他猛地深入,将滚烫的热流尽数释放,与此同时,林疏也尖叫著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眼前白光炸裂,身体剧烈地痉挛著,仿佛连灵魂都被他撞出了体外……
激烈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
孟峋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著,汗水顺著他紧绷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肌肤上。他没有立刻退出,依旧停留在她身体深处,感受著她内部那细微的、满足后的悸动。
林疏瘫软在沙发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填满、占有的饱足感,以及高潮后极致的慵懒与空茫。
过了许久,孟峋才缓缓抽身。他抱起瘫软如泥的她,走向卧室内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著两人的身体,带走激情留下的痕迹。孟峋的动作依旧带著事后的温存,他细致地为她清洗,手指抚过她肌肤上那些他留下的、或新或旧的痕迹,眼神复杂。
清洗完毕,他将她用宽大的浴巾包裹好,抱回床上。
当他也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揽入怀中时,林疏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著他强健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手臂传来的、令人安心的力量。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海面上夕阳西沉,将天空和海浪都染成了瑰丽的金红色。
在一片静谧中,孟峋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于叹息的质感:
「疏疏……」
「嗯?」林疏懒懒地应了一声,眼皮沉重。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最后,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低声道:
「以后……就这样叫吧。」
林疏的心猛地一跳,睡意瞬间驱散了大半。
老公。
这个称呼,远比「哥哥」更加亲密,更加具有排他性,更像是一种……真正的、伴侣之间的羁绊。
他是在确认什么?还是在……索求什么?
她没有回答,只是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膛,借此掩饰自己眼中翻腾的、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
角色扮演的游戏结束了,但由此引发的、更深层次的情感波澜,才刚刚开始荡漾。这声「老公」,像是一把钥匙,似乎打开了某扇他们一直刻意回避的、通往更加危险也更加真实领域的大门。
未来,会走向何方?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在这片无垠的大海上,在这艘承载著他们扭曲关系的孤舟上,她似乎……越陷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