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终于完全进入,根部紧紧抵住她的花心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他停顿下来,让她适应自己的完全占有。
黑暗中,他们紧紧相拥,身体紧密相连,能听到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动……哥哥……动一动……」林疏适应了那惊人的饱胀感后,体内的空虚被填满,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需要被摩擦填充的渴望。
孟峋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依旧是慢条斯理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少许,然后再深深地、缓慢地贯穿到底,直抵花心。这种九浅一深式的、充满耐心的性爱,将快感累积得更加绵长而深刻。
林疏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呻吟声又软又媚,不同于车内的放浪,带著一种被珍视、被温柔对待的娇慵。她主动抬起腰肢,迎合著他的节奏,让那粗长的性器能更深入地摩擦过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点。
「啊……那里……哥哥……就是那里……好舒服……」当他的龟头再次碾过某处极致的敏感点时,她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身体内部一阵剧烈的收缩。
孟峋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动作稍微加快了些许,却依旧保持著那种深入浅出的、折磨人的节奏。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没。这个吻温柔而缠绵,与身下缓慢而坚定的占有相得益彰。
情欲在黑暗中如同温水般慢慢煮沸,累积著能量,等待著最终的爆发。
就在林疏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慢性的快感逼到极限,即将攀上高峰时,一个现实的问题,如同冰冷的细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了她被情欲充斥的大脑。
她微微偏开头,躲开他的吻,喘息著,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轻声问道:「孟峋……我们这样……每次都……内射……万一……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孟峋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
他撑起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中凝视著她。即使看不真切,林疏也能感受到他目光的专注和审视。
车厢内的疯狂,办公室的放纵,以及此刻家中的温存,他们之间似乎从未讨论过这个现实的问题。欲望来临时,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他强势地占有,她全然地接纳,包括接纳他所有的种子。
但现实的礁石,总会在不经意间露出水面。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钟,只有彼此未平息的粗重呼吸声。
然后,孟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那突然的空虚感让林疏不适地嘤咛了一声。
他没有离开,依旧伏在她身上,低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交融。
「你不想怀孕?」他低声问,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不是不想,」林疏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带著事后的软糯和一丝迷茫,「只是……我们之间,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不是吗?身份,家庭,外界……在这些处理好之前,如果有突发状况,会很麻烦。」
她说的是事实。他们是法律和世俗意义上的「继兄妹」,这段关系见不得光。林父林母尚且不知,外界更是无法想像。一个意外到来的孩子,将会把这本就复杂的局面推向更加难以预料的境地。
孟峋沉默了。他能感受到她话语里的理智和担忧,这并非拒绝,而是对他们未来负责的考量。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然后是鼻尖,最后是额头。
「我知道了。」他简短地说,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沉稳。
他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里面似乎常备著一些必需品。他摸索了一下,拿出一个方形的小铝箔包装。
黑暗中,传来塑料包装被撕开的细微声响。
然后,他重新扶著自己那依旧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了她依旧湿滑的入口。这一次,那触感似乎有了一层极薄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隔阂。
他再次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贯穿。虽然隔著一层薄膜,但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以及他耐心而深入的节奏,依旧带来了强烈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