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双腿发软,若不是被苏白抬着一条腿,怕是已经要瘫软在地了。
一股热流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浇得更加湿滑泥泞。
“流水了?这么快就受不了了?”苏白狞笑着,空闲的那只手也滑了下去,重重地拍打在她那因姿势而显得格外挺翘的臀瓣上,“这才刚开始呢!今天,我就要在这里,把你操到喷尿!”
说完,他不再温柔,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狂野而粗暴的抽插!
“噗嗤!噗嗤!咕啾!”
淫靡至极的水声在寂静的山门前回响,每一次撞击,苏云袖的后背都会被狠狠地撞在冰冷的石柱上,冰与火的双重刺激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喉咙里溢出破碎而甜腻的浪叫。
“啊…………啊…………要去了…………师弟…………我…………我不行了…………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眼向上翻去,意识在羞耻与快感的浪潮中载沉载浮,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崩坏。
“操死?”苏白发出一声被情欲浸染的残忍低笑,他不仅没有半分怜惜,反而被她濒临崩溃的骚浪模样刺激得兽性大发。
他将那条被自己架起的玉腿抬得更高,让她的骚屄被迫以一个更加敞开、更加淫荡的角度,来迎接自己愈发狂暴的侵犯。
“死之前,先让我好好爽够了再说!”
他掐着她肥乳的大手转移阵地,死死地扣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都固定在了自己和冰冷的石柱之间,让她避无可避,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肏干!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愈发急促而响亮,像是雨夜里密集的鼓点,敲打在法真门这片庄严的禁地之上。
苏云袖的后背被一次次狠狠地撞向粗糙的石柱,细嫩的肌肤很快就被磨出了一片暖昧的红痕,但这点微不足道的疼痛,早已被她体内那火山喷发般的灭顶快感所彻底吞噬。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眼前只剩下一片片炸开的白光。
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裂,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了被发现的恐惧,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被师弟更狠地操,被他的大鸡巴彻底贯穿、填满!
“啊啊啊!师弟!好师弟!操我!狠狠地操这口骚屄!师姐要去了!要被你的大鸡巴操得尿出来了…………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哭叫,苏云袖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弓。
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穴内喷涌而出,那并非淫水,而是被极致快感逼出的、带着羞耻骚味的尿液,瞬间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浇灌得一片湿热泥泞。
她失禁了,就在这户外,被师弟操得当众失禁。
苏云袖这剧烈到痉挛的高潮反应,也成了压垮苏白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她高潮时疯狂绞紧的穴肉吮吸得几乎要爆炸,再也无法忍耐。
“骚货,换我射你了!”苏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准她那还在痉挛不止的子宫口,发动了最后、最深、最狠的几十下冲刺,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撞出来一般!
“噗嗤!!噗嗤!噗嗤!”
终于,在一记深到极限的撞击之后,他将自己的浓稠精浆,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狠狠地、一滴不剩地,尽数轰入了她那被操烂、被尿液浸透的子宫深处!
“啊…………”
苏云袖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玩偶,软绵绵地挂在苏白的身上。
只有那口被精液和尿液填满的骚屄,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回味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极致淫乐。
“这样就行了吧…………”苏白将大师姐的那条雪白大腿放下,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自己操的这么狠,至少能让大师姐安分几天吧。
就在苏白以为这一切都结束,是自己胜利的时候,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