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粉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娇艳,她将龟头抵在入口,感受着那股炽热的温度。
林秋瑶咬紧牙关,先用龟头蹭着湿润的穴口等润滑后,臀部缓缓下压,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挤入她的身体。
巨大的尺寸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吟,眉头紧锁,带着几分痛苦与快感的交织。
她能感觉到肉棒在撑开她的甬道,填满每一丝空隙,直达丈夫从未触及的深处。
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羞耻,却又无法抗拒地沉沦其中。
她开始摆动臀部,动作从缓慢到逐渐加快,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撞击着她的子宫,带来一阵阵无法言喻的快感。
“啊……”她忍不住发出了声音,她的双手撑在儿子的胸膛上,儿子的身体在她的骑乘下微微起伏,依旧沉睡,却仿佛在梦中回应着她的动作。
就在她沉浸在快感的浪潮中,即将迎来高潮时,一个念头突然刺入她的脑海!
“不……今天……今天是危险期!”
林秋瑶猛地惊醒,绝对不能让儿子内射!如果怀上儿子的孩子,她该怎么面对自己,更无法面对这个家庭。
她猛地一抬臀部,肉棒从她的阴道中滑出,带着湿滑的淫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下一秒,浓稠炽热的精液喷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她的小腹、胸口,甚至溅到她白皙的脸上。
她的双腿还微微打颤,穴口开合,滴落着粘液。
林秋瑶瘫坐在儿子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的目光落在儿子那依旧坚挺的肉棒上,浓稠的精液仍在断续喷洒,精液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味道,不像寻常的腥味,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甜香,像是某种花蜜。
林秋瑶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猛然意识到自己犯错了。
她顾不得擦拭身上的黏腻,慌乱地抓起地上的睡袍,胡乱套在身上,布料贴着湿滑的皮肤,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
她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让她脚底感到疼痛,但她却跟不上这些。
客厅里,外公正坐在昏暗的灯光下,手中握着一只竹筒水烟,吞云吐雾。
“爸!”林秋瑶冲进屋内,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我没让小白内射,我……我……”她的话语断断续续,羞耻和恐惧交织,让她几乎无法完整表达。
林建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水烟从手中滑落,砸在桌上发出低沉的闷响。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这又不是你第一次做了!你明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为什么还会犯这种错误?!”
林秋瑶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双手捂住脸,声音颤抖:“今天是我的危险期……我怕内射会怀孕……小白是我的儿子啊!”
林建树的眼神复杂,怒意渐渐被无奈取代。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语气沉重:“小白的元阳泄露了,会引来脏东西的。”
他的目光扫过林秋瑶,此刻却没有更多的责怪,“你先回房间吧,我出去一趟。”
林秋瑶抬起泪眼,声音哽咽:“爸,小白他会没事的吧……”
林建树只是摇了摇头,道:“有我在,没事。”
他没有多说,转身披上那件破旧的灰色外套,拿起桌上的一个泛黄的布袋。
他推开院门,踏入夜色,脚步声很快被风声吞没。
林秋瑶也没坐以待毙,她先去洗了个澡,把身上的精液清理干净,又再次来到儿子的房间,把一切沾有精液的东西全部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