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脑袋蹭了蹭青木儿的裤腿,
扬起脑袋看着他。
青木儿回过神,堂屋里传出田柳夸张的哀嚎声和周竹的打趣声,欢天喜地的,
揣了娃,
就连平日里风风火火的柳哥儿都开始学起了缝补。
他握着小花的前腿摇了摇,
呢喃道:“小花……怎么办啊。”
小花哼唧了两声,
狗脸疑惑。
然而青木儿说完这一句,
没再开口。
他独自愣了一会儿,拍了拍膝头,
起身到后院拔草,
新种下的菜籽刚长了点儿小芽,密密麻麻铺在菜地上,
唯有几根野草高高立起。
野草长得快,
几日不见,一下就越过了菜苗,若是不及时拔掉,
之后会越长越多,
菜苗被野草挤兑就长不出好菜了。
家里原先有四排菜地,
后来又多垒了一排,
菜地旁边是鸡舍鸭舍,不大的后院挤得满满的,看着就踏实。
青木儿拿着小锄头忙了好一会儿,看到长得这么水嫩的小菜苗这么努力地生长,心里头的烦闷渐渐消散。
种地除草浇菜,这样的活儿干久了,再杂乱的思绪在这一刻都能获得平静。
活不重,干完了抻抻腰背,
回前院洗了手,一看这日头不错,进房把被子扯出来晒晒。
春风一阵猛一阵轻,被子挂上去,时不时被吹翻。
青木儿找了麻绳把四个角都绑好,然后拿了石头压住麻绳,这些想吹翻都不容易。
“阿爹,竹拍子放哪了?”青木儿之前见周竹晒被子会用竹拍子敲打被子,里头的棉花打松软了,盖起来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