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一横,咬紧了后槽牙,端着那一盘生猪肉,拉过青木儿的手,低声说:“清哥儿,走吧,先回家。”
不怕
青木儿被周竹拉着走了一半路,
想起丢在路边的木盆和衣裳,连忙拉停周竹。
“阿爹,衣裳还丢在小路上,
我去捡回来。”
周竹这会儿心里七上八下,
闻言轻叹了一声,
说:“我同你一块去吧。”
现在村里头乱得很,
打架吵架这种事传得最快了,
他生怕青木儿自己去,路上再碰到个碎嘴的,
指不定多麻烦。
丢在路边的衣裳不仅有他们家的,
还有纪云家的,纪云喊了周竹后,
也和周竹一块去了赵家,
只是现下还在赵家没回来,周竹把纪云的木盆也一并带上,送到纪云家去了。
回了赵家小院,
院里头只有双胎在,
他俩正蹲在四袋大米旁边,
好奇地看着那四袋米袋,
不知道这四袋大米是哥哥从哪里扛回来的,他们只知道,有了大米,就能吃好吃的蒸米饭了。
他们见阿爹和哥夫郎一起回来,便起身跑过来,赵玲儿说:“阿爹!哥哥买了好多大米和大鸡大鸭啊!还有一只超大的鹅!”
周竹一言难尽地摸摸双胎的脑袋,心想:这不是你哥哥买的,这是你哥哥抢的。
可转念一想,
这也不是赵炎抢的,这本就是他们家的。
在这之前,老赵家不知抢过多少他们家的东西,自从赵永吉知道他们家买了一亩良田,年年收稻子舂米后,都要抢走一袋,后来更是变本加厉,不仅米要抢,钱要抢,养的鸡鸭都不放过。
这么些年被抢走的,又何止赵炎抢回来的这点东西。
周竹问:“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