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胎乖乖地点头,然后手拉着手去敲门,在门开前,赵炎转头出了赵家小院。
赵玲儿先去探了个小脑袋进来,紧接着,赵湛儿的小脑袋在她下方也塞了进来,两娃娃脑袋夹着门往里瞧。
赵玲儿见到呆滞的哥夫郎,脆生生地说:“哥夫郎,哥哥让我们进来和你说说话。”
青木儿已经换下了shi衣裳,就是头发还shi着,发尾水珠一颗颗往下滴,他拧了把头发,让双胎进来了。
赵玲儿进来后,把门关上才拉着弟弟过来,仰着头看哥夫郎,说:“哥哥说哥夫郎受了惊,让我们和哥夫郎说说话,哥夫郎,你想说什么呀?”
青木儿一愣,小声问:“你哥哥说的?”
“是啊!”赵玲儿鼓着一张脸说:“哥哥好生气好生气。”
听到赵炎果真生气了,青木儿本就发白的脸色隐隐有些发青。
“但是,”赵玲儿歪了歪脑袋,说:“但是哥哥又没有好生气好生气。”
青木儿听不懂了:“……那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赵玲儿摸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看向一旁的赵湛儿,问他:“弟弟,哥哥生气了吗?”
赵湛儿摇了摇头,老实说:“不生气。”
“对!”赵玲儿说。
赵玲儿说得信誓旦旦,青木儿却是抱着十分的怀疑:“……当真?”
“哥哥说要给哥夫郎煮姜汤,肯定不生气。”赵玲儿说。
一听赵炎要给他煮姜汤,青木儿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惶惶不安。
这时,门被叩响,周竹端着一碗浓浓的姜汤进来,见屋里只有双胎,赵炎不知所踪,皱了皱眉。
青木儿这才想起阿爹带他去洗衣裳,衣裳没洗好,还落了水,笨手笨脚的什么都干不好,看向周竹的眼神很是惊慌。
“阿爹,衣裳……”
“衣裳一会再洗。”周竹知道他受惊,放轻了动作,他把姜汤放到青木儿手边,温声说:“趁热把姜汤喝了,喝出汗就不会受凉了。”
见青木儿愣愣地不敢动,周竹说:“第一次洗衣裳没洗好多正常,我第一次洗时,还把衣服给拍烂了,好好一件衣裳,破了个大洞呢。”
“你看现在,阿爹不也洗得好好的?”周竹笑说:“别想那些,先把姜汤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