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颢南强行给容思勰加塞任务,“记得要邀请韩家女,就是秘书省编史的那个韩家。
”
“老实说,你想干什么。
”容思勰严肃着脸色说道,“若你只是心血来潮,我可不替你办这种事。
”
容颢南知道自己不给个说法,容思勰绝不会乖乖听话,他只能吐露实情:“前几日巡街,顺手解救了一队女眷,我觉得她们家那个小姐挺有意思,看起来就很好欺负。
”
容思勰愣了一下:“啊?很好欺负,这是什么理由?”
“你别管这些,帮我把人约出来就行了。
”
容思勰完全不懂容颢南这奇奇怪怪的爱情观,她半疑半信地问道:“你认真的?”
容颢南火了,忍不住就想敲容思勰脑门:“没大没小的,你二兄我是这种人吗?”
容思勰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表情已经证明了一切。
你是啊。
容颢南无论在外面如何横,在家里对唯一的妹妹也没辙,他只能瞪了容思勰一眼,说道:“记得帮我约人,父亲母亲那里,自有我去说。
”
容思勰看容颢南的脸色不像玩闹,于是终于放心应下。
来意了结,容颢南却没有立刻告辞,反而又扯了些其他有的没的,和容思勰闲聊。
容思勰陪着容颢南闲话,但心里却明白,容颢南真正想说的,另有其事。
现在已经是阳朔二十一年了,萧谨言的三年孝期,马上就要结束了。
虽说守孝有颇多禁忌,但是并不代表,孝子就该完全与世隔绝。
可是连着三年过去,萧谨言无论书信还是捎话,一句都没有。
他什么意思,要悔婚吗?
容思勰不想细想,容颢南也尽量避开不提。
曾经在他们兄妹二人生命中举足轻重的存在,早已成为一根不可提及的刺。
容颢南扯了很久,终于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傻透了,于是闷闷告辞。
容思勰亲自送容颢南出去,等景和院重新恢复平静后,她站在窗前,举目向东北方望去。
那是太原府的方向。
三年了,萧四兄,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