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颢宗眸光深沉,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示意容思勰继续说下去。
容思勰将自己准备好的话一一说出口:“她九岁那年落水,醒来后性情大变,琴棋书画突然间精通就不说了,就连调香,也能凭空习得。
她这几年在西市倒卖香料,无论她买什么,不久之后这种香料一定会大涨。
如果说这些都是巧合,那今年四月份,她早被我打发到深山别院,可是据我安插的眼线回报,就在我遇刺的那一天夜里,容思青突然癫狂大笑,几天后得知受袭的是我时,她反倒不可置信,不停喃喃‘怎么会是她’,我记得二兄提起过,当时那两个凶徒,下手的目标本来是八郎……”
容颢宗皱起眉,说道:“她确实有些奇怪。
不过,你怎么知道她重活一世?”
容思勰心虚了一下,道:“还不是因为她对我敌意特别大,总说等三年之后如何如何,一副笃定我会倒霉的样子。
而且,话本里不都是这样写的吗……”
“玄怪录里也曾提过类似的事情,有人号称自己死后重生,知晓未来……”
“然后呢?”容思勰迫不及待地问。
“后来……”容颢宗看了容思勰一眼,眼中带着无奈,“你少看这些话本,没得教坏了你。
”
见容颢宗似乎不信的样子,容思勰急了:“大兄我说的是真的,你不要不当回事!”
“我知道。
我会派人去盯着四娘,取到证据后,我替你上报父亲。
”容颢宗说道。
容思勰这才将心落回原处,紧接着她又想到另一个变数:“阿兄,赵三郎和四娘也交往甚密,我怀疑赵三郎也知晓些什么。
”
“赵恪?”容颢宗皱了皱眉,眼中浮现出沉思来,“他的变化,倒也十分可疑。
”
“大兄,之前四娘突然和赵家两位娘子交好,没过几个月,果然赵家女封后了。
现在她费尽心思攀附襄平公主,会不会……”容思勰暗示道。
容颢宗自然听懂了容思勰的话,他的脸色严肃起来,合上书卷,细细思索着。
最后,他摇了摇头:“不太像,观圣人的行迹,宠爱虽有,但如此大任,圣人不会这样草率。
不过经你提醒,我倒想起来,这几日赵恪,似乎在拉拢新科进士。
”
容思勰被惊得瞪大眼睛,猜测道:“莫非,皇后此胎是个……”
容颢宗伸手,止住容思勰未尽的话语:“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