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五娘心里这样想,脚步立刻转了弯,向荣安堂走去。
没走许久,刘五娘迎面遇到了容思青。
容思青看到刘五娘,率先行礼问安:“四娘见过五表姐,表姐这是要去看望祖母?”
容思青现在在府中可谓炙手可热,但在自己面前还是这样恭顺,刘五娘心里愈发得意,算她识相,自己以后就是她的长嫂了,看在她乖巧恭敬的份上,可以对她好一点。
看着容思青,刘五娘不由想到容思勰,刘五娘冷哼了一声,容思勰今日对自己无礼,以后有的是苦头吃。
刘五娘心里想着怎样给容思勰下绊子,便忘了给容思青回话。
容思青见刘五娘久久没有回神,忍不住低声提醒道:“表姐?”
刘五娘这才如梦初醒,脸红了一红,连忙掩饰道:“是啊,我要去和姑祖母说话。
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容思青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发现刘五娘拙劣的掩饰,温顺地笑道:“我刚从祖母处出来,正巧就遇到了表姐。
”说完状似无意地说道,“不能出门的日子太无聊了,每日除了给祖母请安,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做。
真是羡慕七娘,可以去外书房消遣,就算看书累了,还可以和大兄二兄说说话。
”
刘五娘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你说大郎在外书房?”
容思青毫无心机地笑道:“是啊,大兄除了在校场就是在外书房,可惜我只是庶女,没有资格去外书房。
”
刘五娘眼珠骨碌碌地转,试探地问道:“外书房是表哥们读书的地方,想来不许外人打扰?”
容思青笑着抚平袖口的褶皱,“这我不清楚,但是七娘每日都带着许多侍从出入外书房,大兄二兄也时常在书房会友。
这样看来,书房也不是那样难以进入。
”
听到这句话,刘五娘放心地笑了,“原来如此。
四娘,我突然想起我的香薰球落在屋子里了,我先回屋取东西,就此别过。
”
容思青含笑点头,目送着刘五娘急匆匆地离开。
待刘五娘走远后,容思青慢慢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低声骂了句“蠢货”。
身后的侍女似乎听到容思青说话,但没有听清容思青说什么,疑惑地问道:“娘子,您刚才说什么?”
容思青收起脸上的伪装,冷声回道:“无事。
我最恨身边人吃里扒外,今日我和刘五娘的话,若谁敢多嘴说出去……”
容思青的眼神冷冷地扫过身后的侍从,侍女们立刻低头,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