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望那吞噬了无数生命的入口,问阿尔芒:“能确保艾伦不会翻案吗?”
“放心,他现在宁肯去农场做苦役,也不会想回到这里,肯定不会翻供。”
索菲亚:“给他看看医生,然后——”
她悄声对阿尔芒说了几句,这个阴鸷的男人笑起来:“殿下,您总算成长了。”
“动手吧,把这件事搞得人尽皆知,最好让城中的每个铁匠都因此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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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整,克雷顿公爵一边享用早午餐,一边听自己的管家用优美的腔调诵读新闻。
忽然,一则普通的诉讼案引起了他的注意。
“白岩岛牧民艾伦控告尼基山男爵格里兹涉嫌谋杀多丽丝女士,伪装贵族后裔身份,……”
餐桌上的空气瞬间冻结,银质餐刀被抛掷在骨瓷圆盘上,撞出刺耳的哀鸣。
“该死的,叫格里兹立刻滚过来!”
贴身秘书惊慌失措闯进来:“大人,格里兹先生被阿尔芒伯爵亲自带卫兵抓走了!”
阿尔芒。
公爵对他既鄙夷又恐惧——他鄙夷他妓女之子的卑贱出身,却更恐惧他的狠戾。
与那些被道德束缚、要面子的虚伪贵族们不同,阿尔芒真敢杀人见血的!
所以,克雷顿公爵没有选择与他正面硬刚,而是带人赶往大法院。
“怎么回事?!”
人群熙熙攘攘,挡住了前往大法院的路。
公爵下令:“让他们滚开!”
马车夫一鞭子抽下去,几个衣衫褴褛的贫民急忙躲开,在贵族家仆的淫威下,给马车让出一条路。
等到克雷顿公爵挤到百姓们面前,他才发现,大法院门前的广场上临时搭起了一座高台,上面跪着两名男子,一个身穿华服,一个破衣烂衫,正是格里兹和艾伦。
“艾伦,你所说的格里兹先生,是不是眼前这位尼基山男爵格里兹?”
“是他,我亲眼看见他杀害了多丽丝女士。”
“多丽丝女士,”阿尔芒假意翻阅那本厚厚的世系家谱,一下子找到了这个名字。
“她是理查七世女儿的后代,对吗?”
“是是是!”艾伦忙不迭点头,“格里兹和我是白岩岛的牧民,多丽丝女士平时会让我们帮她干些粗活。”
“格里兹欠下一大笔赌债,想偷多丽丝的钱还债。后来,听说有人花重金寻找理查七世的后代,他就杀了她,伪装成她的儿子,跟随一群人离开了。”
格里兹的尖头皮靴狠狠踹在艾伦的背上,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混蛋,你竟然敢污蔑一位血统高贵的男爵,法官大人,还不赶紧杀了他!”
艾伦一拳打在格里兹脸上:“呸!格里兹,你高贵?你跟我一起放牛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高贵?现在装模作样起来!”
天!王都的吃瓜市民顿觉精彩极了,这情节跌宕的案情,这冲突不断的人物,比去大剧院还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