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师长早已打听清楚,这几个人,都是好手,他是真心想收了他们。
试想,七人干掉五十多个鬼子,仅伤一个,还把山炮浑打一通,这等战力,绝不亚于国军的特种兵。
严苍培看了王庆禹一眼,已知他意,“马师长,我们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人,最小的也是四十六、七,干不动了。”
马师长见他推辞,顿有几分不悦,“老罗,老薛,你们呢?”
严苍培大吃一惊,这么快就能分辨出成员的组成?
薛蛮子想了想,趁着酒意,“我愿意。”
严苍培一眼就看出,原来是薛蛮子在捣鬼。
王庆禹也明白了。他向严苍培使了个眼色,叫他别说话。
王庆禹知道薛蛮子一直想回归军队,不回归就无法洗脱“逃兵”的罪名。
老罗不胜酒力,有几分醉意。“马师长,我一个老头,快满六十了,还能有什么用场?我就算了。”
“老罗,我让你当医官,不会亏待你!”马师长极力挽留,“只要你留下来,我让罗红籽当中尉连长!”
“他可以留下,年轻人应该奔个前程。但,我必须走。”老罗醉醺醺的。
马师长意欲再劝,严苍沛端起酒杯敬酒,“马师长,我敬你一个!”
随后,又附耳细声到:“都喝得差不多了!明天酒醒了再说。行不?”
马师长一想,是这理,喝醉了说话不算数。“哈哈,好,喝!”
众人酒饱饭足,七倒八歪地走进屋来。
军医见他们回来,就告辞退了出去。
躺着的盖爷,本料想他们会给自己带点什么回来,特别是酒,哪怕一口也好。一见众人两手空空,根本没人记得他,顿时,高声数落起来,“妈呀,我的命好苦呀,死在这里也没人管,拼死拼活地卖命,结果都是些狼心狗肺,没人管我呀!”
严苍沛一听,是这个理哈,怎么就把老三给忘了呢?
他望了一眼王庆禹,只见老二耸耸肩,两手一摊。意思是确实忘了,两手空空。
李籍摇摇晃晃地坐在床上,看了眼盖爷,转头对何籓说,“老五,你倒回去看看,那些碗里头有没有剩的,给三哥端点来过过瘾。”
盖爷一听,这老四没当回事,还嘲笑他,又哭喊着,“蛮子,薛蛮子,给把枪我,我死了算了,活起遭孽啊!”
何籓一边脱衣服,一边醉麻麻地说,“三哥,要死就早点死!我要睡觉了,等会不要把我吓醒了。”
盖爷正要大声数落这两个薄情寡义的家伙,“你们两个混球…”
老罗急忙把私藏的卤鸡腿塞进盖爷嘴里,挡住了他的话头。
其实,军医早已给盖爷喂了饭,他也不饿,只是想整口酒。香喷喷的鸡腿一进口,盖爷便大口吃了起来。
严苍沛看着老罗喂鸡腿,不得不赞道,“还是老罗想得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