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椹羽的呼吸顿时一紧,随后连忙大声说到:“江念,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她怎么可能会死?
她明明好端端的站在这。
好端端?
说到这个次,齐椹羽忽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此刻的江念是完全背对着他的。
难道
像是验证齐椹羽的想法一把,顾七曦轻声笑了,随后慢悠悠的转过身来,将自己整个人完全暴露在齐椹羽的视线里。
齐椹羽的呼吸顿时一紧,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念胸口的匕首。
鲜血沿着匕首不断地往涌出,将她白净的校服染成血红一片。
不知怎么的,看到见到江念胸口大量鲜血,齐椹羽只觉得刺的他眼睛生疼,整个呼吸被揪起来了一般。
与此同时,脑海中也不断的闪现出一些陌生的片段。
那些画面也同样是一把匕首和大量鲜红的血。
想到这,齐椹羽忽然开口问到:“江念,我们前世是不是认识?”
闻言,顾七曦眼底闪过一抹狡黠:“这一次又是我先走了哦”
说完,顾七曦终于可以放心去死了。
不知为何,原本害怕江念死去的齐椹羽,在听到她最后的一句话后,突然变得有兴奋和期待。
回过头满意的看着江念的尸体,齐椹羽很是温柔的在她唇边轻轻一吻:“嗯,你就放心的走吧。”
等到齐椹羽一脸微笑的抱着江念的尸体出来时,众人的众人一脸惊悚的看着他,齐椹羽该不会是傻了吧?
然而对于众人的目光,齐椹羽并没有理会。
依旧自顾自的抱着江念离开。
再后来听说齐椹羽将乔家的财产全部转到白芷伊名下后,便消失不见了。
有人说他是疯了,要不然怎么会将那么多的财产拱手送人,就连白芷伊也是这么认为。
但齐椹羽到底疯没疯恐怕只有他这个当事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