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触摸被无限放大,像火舌灼烧着她的神经,冲击着她薄弱的意识。
她有些撑不住了,可对上裴安臣嘲弄的眼神,她实在是恨。
她不想对这无耻小人摇旗投降。
喘息着告饶,她咬牙忍着,“别碰我,求你。”
嘴唇紧紧抿着,裴安臣崩了脸色,“还嘴硬是吧。”
又一颗缅铃被喂进去。
意识越烧越昏,铃声和喘息声将她淹没,勾出惊天动地般难以启齿的欲念。
她拧着眉,肌肤透出了火色,烧得发烫。
“知错没有?”裴安臣似是有些不耐烦。
她一身傲骨被火烧成了灰,望向裴安臣的眼神软怜,卑微到尘埃里。
“我……错了……”她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只想结束这场羞耻的酷刑。
眼角的泪珠滚烫,她喘着粗气哀求,“求王爷垂怜……”
眼下美人涨红着脸,半眯的眸中盛着哀色,求饶时温顺又楚楚可怜。
他握着她轻颤的身体,终是松了一张紧绷着的脸,唇角勾出一抹胜意的笑来。
手骨刮着她眼角的泪,他眼神怜惜,“还敢不敢给本王塞女人?”
“不……不敢了。”
“还敢不敢顶撞本王?”
“不敢了……”
“愿不愿侍奉?”
“……愿意。”
裴安臣甚是满意,眼神里透着神清气爽。
拇指摩挲着她的颊,语气旖旎,“想要吗?”
宋时微咬唇看他。
他的指搭在她腰间,指腹微凉。
她被焚在火中,理智再难压抑对这凉意的贪渴。
想要……
“可……”,她微微偏头,隔着纱幔看向跪地俯首的桃夭。
裴安臣看出了她的意思,挥袖让桃夭退了出去。
紧接着,铃声落地。
紧紧捆缚着双手的腰带也被他扯开。
他勾起她的腰身,将她抱在怀里。